我遺傳到媽媽的貓妖體質,生來就有九條命。
爸媽說我反正暫時死不了,就讓我給雙胞胎姐姐當移動器官庫。
姐姐整日喝酒傷到肝臟,爸媽就讓醫生把我的肝挖了給她,我因此丟了第一條命。
姐姐去鬼屋玩回來說自己心臟不舒服,爸媽就要求我把心臟換給姐姐......
我想要逃離這個家,卻被爸媽抓回去打了個半死。
“只是一個器官!你又不會死,讓讓姐姐怎麼了?”
可是爸媽,我就算是隻貓妖,那也是會死的!
可最後他們還是把我拋下了。
他們不記得,這其實是我最後一條命了。
......
意識再次回籠的時候,我手上還捏着二十年前全家一起拍的全家福。
全家福上,爸媽簇擁着姐姐站在中間,而我只能站在角落裏羨慕地看着姐姐。
鄰居們都覺得爸媽對我和姐姐萬分嬌寵,但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只是姐姐的移動器官庫。
我的生命是用來貢獻給張望雅的,而我張望望只是大小姐身邊的陪襯。
陪襯都算不上,我只是張望雅的一條狗。
……
夜間,搖曳的燭火亮起,耳畔響起一段輕柔歡快的生日歌。
今天是張望雅的生日。
她坐在燭火前,伸手挽住坐在身側的爸媽。
“乖寶快點開始許願了!”媽媽的聲音越發柔和。
我站在漆黑的角落,如同陰溝裏的老鼠窺伺着獨屬於張望雅的幸福。
片刻,我悄聲回到房間,點開張望雅發到社交媒體的內容:“今天生日,願望是爸媽永遠愛我!”
照片上,一家三口臉上的笑意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和張望雅長得一模一樣,唯獨一點,爸媽爲了區分我們兩個,在我的臉上用妖力燙了一個烙印。
這是我和張望雅唯一的不同之處,爸媽強壓着我烙上去的。
他們用這個疤痕讓我清楚,我和張望雅不一樣,他們會對我露出嫌惡的表情。
我蜷縮在牀上,感受着疤痕傳來的陣陣痛楚。
身爲貓妖,妖力可以癒合身上的任何傷口。
爸媽爲了不讓這個疤痕消失,便用妖力封印,從而導致了它每時每刻都會散發着刺痛。
從我出生開始,這塊疤痕就在我臉上,直到現在我二十三歲。
我早已痛到麻木,更多的時候也在想憑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