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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臨淵的兄長離世後,懷孕三月的長嫂大受打擊,得了癔症,錯將楚臨淵認爲是自己的夫君。
爲保全兄長的遺腹子,楚臨淵只得扮作長嫂的夫君。
於是,整整一年,餘瑤蘇不僅被趕出王府,帶着女兒東躲西藏,還要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夫君和長嫂許柳眉濃情蜜意!
她只是派人給楚臨淵送去一粒紅豆。
許柳眉便直接找上門,大罵餘瑤蘇是不要臉的狐 媚子。
不僅在餘瑤蘇暫住的宅院外潑糞便,害她聲名狼藉。
還將她接客的消息大肆在京城宣揚,害她日日夜夜被人騷擾、侮辱。
楚臨淵總道:“長嫂癔症愈重,我等要有耐心,對她多加包容。”
“等她腹中孩子出世,我定會告訴她真相,接你回府。”
餘瑤蘇幾乎無底線地包容着許柳眉。
直到這日,餘瑤蘇帶女兒去南山寺祈福上香。
剛點燃三炷香,她便被突然衝出來的許柳眉扇了一個耳光。
許柳眉面目猙獰,雙眼通紅,直接抓住女兒的胳膊,按入懷中:“你這該死的人牙子!你不得好死!”
“你引誘我夫君!現在居然還想將我女兒賣了!”
……
2
男人直接尋來了餘氏宅院。
他飛身而落,見餘瑤蘇滿身狼狽,眼神轉戾:
“你要和離?爲何?”
“你爲了楚臨淵才毫不猶豫拒了我的要求,不願隨軍做醫官,怎地突然變了?”
餘瑤蘇閉上雙眼,苦笑一聲:“回將軍,我後悔了。”
“我現在,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男人幽幽望着她,沉默片刻後,方纔開口:
“我有一道陛下賞賜的空白聖旨,你填好後,我會帶聖旨面聖,允你和離。”
“七日後,我會接你一同離京。”
餘瑤蘇忙伸手將他抓緊:“將軍,我還有一事相求......”
“說。”
“我要帶阿鈴同我一起。”
女兒是她放心不下的牽掛,她絕不可能拋下女兒跟楚臨淵受苦!
男人微微一頓,旋即毫不猶豫地點頭:“阿鈴是王府嫡長女,必不可能直接跟你離開,若要神不知鬼不覺從京城消失,只有一個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