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老公要帶小三去敘利亞旅遊後,我拿出給女兒攢的救命錢全力支持。
女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我在上海拼命打工賺錢。
連續熬了三個大夜班,我暈倒在流水線上。
醒來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而是看手機銀行——攢下的28萬應該到賬了。
屏幕亮起,餘額卻刺痛了我的眼:0.01元。
我打開消費記錄,這才知道。
我在寸土寸金的上海,省喫儉用,一個月只捨得花五百塊。
老公卻拿着我的錢,帶着小三坐一個月五萬的月子中心。
婆婆一家還在幫着老公隱瞞真相。
回到家後,老公問我要錢,要帶着全家去敘利亞旅遊。
我不但沒有阻止,反而積極配合。
從醫院醒來,我顧不上頭暈目眩的身體。
第一時間打開了手機銀行,想看看老闆承諾的加班費有沒有到賬。
然而看到餘額顯示的0.01元后,我懵了。
這時,醫院打來催款的電話,聲稱再不繳納住院費,就把我女兒趕出去。
……
我將這一幕,用手機錄了視頻後,不動聲色地回到了家。
老公敢把我的女兒害成這樣,一定是提前準備好了藉口。
現在不能打草驚蛇,當務之急,是要更多地收集證據,這樣才能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回到家後,我開始翻找東西,發現了老公和周然的結婚證。
甚至戶口本上,也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剔除了女兒的戶籍。
在抽屜的最裏面,我還發現了一張保險單,受益人是老公徐強,被保人是女兒。
難怪,他會對在醫院的女兒不聞不問。
原來不僅僅是捨不得給她花錢,更多的是想間接害死女兒。
我攥緊了拳頭,將保單撕掉後,迅速聯繫了保險公司,爲老公全家買了保險。
受益人是我。
在家中設置了多個針孔攝像頭後,我聽到了老公和婆婆的笑聲。
他們一個人攙扶着周然,一個人抱着兒子,有說有笑地進門了。
看到我的瞬間,老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他,好奇他能編出甚麼藉口來。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殷勤道:“清秋啊,你回來啦,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家裏菜都沒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