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顧知微禮貌而不失尷尬的露出一個微笑來:“祁世子,好巧,你怎麼也在這裏?”
祁遠舟沒說話,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顧知微默默地抬腳順着臺階往假山上走。
走上去後,才發現,這座假山頗高,設計得也頗爲巧妙,站在上面,周圍的風景人物一覽無餘,尤其是後山溪邊那一塊,更是盡收眼底。
她甚至都看到了謝崢從水裏爬起來,狼狽離開的背影。
所以,方纔她在溪邊那一幕,祁遠舟也看到了吧?
有那麼一瞬間,顧知微很想嘎巴一下死這裏算了!
不過強大的求生欲,讓顧知微視死如歸地開口:“祁世子,請聽我狡辯一下——”
話音剛落,就聽到假山下傳來“噗哧——”一聲悶笑。
低頭,祁遠舟的那位長隨,正低頭聳肩偷笑呢。
至於自己的丫頭竹青,一臉都是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嗎的驚恐。
回頭,祁遠舟眼眸深暗,似笑非笑的開口:“顧小姐,請狡辯吧。”
顧知微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我真的跟謝崢那個賤男人沒甚麼,換親後我已經很避嫌了,還總是遇到他在我面前晃得討人嫌。我怕影響不好,就稍微那麼不經意的,在蘇聽雪面前提了兩句謝崢愛慕者衆多的話,然後蘇聽雪那個大嘴巴就告訴了謝崢,謝崢自作多情以爲我對他餘情未了,尾隨我到溪邊大言不慚想要我給他當妾。我就糊了他一臉泥巴,把他踹水裏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誓,無論是否有虛言,就都讓謝崢身敗名裂一輩子都走不上仕途吧!”顧知微毫不心虛的舉起了三根手指頭髮誓。
她盡力狡辯,不,是解釋了,如果祁遠舟不信,她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