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這賤婢拖下去,給朕狠狠地打!”
狠戾的嗓音如一道驚雷,落入盛清月的耳中,不待她做出反應,兩個凶神惡煞的太監便上前將她的雙手反鉗到了身後。
盛清月疼得抽氣,她猛地一抬頭,只見黃花梨木交椅上端坐着一位容貌俊朗的男子。
他身着玄色緙絲龍袍,袍角以金線繡着洶湧雲海。玉帶緊束窄腰,墨髮被一頂簡單的墨玉冠高高束起。
一雙深邃的眸子此刻因爲憤怒而變得扭曲,如同一條緊盯獵物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慄。
這是甚麼情況?她不是在水課上看室友推薦的小說嗎?
盛清月腦袋裏亂作一團,她隱約記得,她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結果因爲太着急,剛一站起來就犯低血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一睜眼,就出現在了這......
難道,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真讓她給撞上了?
“你是......唔唔......”
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一雙大手便死死捂住了盛清月的口鼻,緊接着她就被粗暴地架到了受刑凳上。
兩旁舉着板子的侍衛早已蓄勢待發,盛清月只瞥了一眼,便被嚇得雙腿發軟。
那板子又長又厚,還鑲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長釘,這一板子下去,她還有命活嗎?
就在她絕望之際,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有生命危險,請問是否讀檔重來。】
……
“怎麼這麼熱鬧?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盛清月猛地轉過身去,只見說話之人是個坐在輪椅上的貌美殘疾。
這人誰啊?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正當她疑惑之際,男人已被侍衛推進了殿內,他指尖輕扶着輪沿,微垂着眼,未語先抬手撫胸輕咳。
哦豁,還是個病秧子。
盛清月撇撇嘴,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咳成這樣,別是有甚麼傳染病。
“皇兄。”男人坐在輪椅上,朝着時雍微微頷首。
他喊狗暴君皇兄?
盛清月眼中的嫌棄如奶油般化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同情。
原來他就是那個爲了救女主殘了雙腿,還被女主嫌棄,最後連命都丟了的悲催舔狗謝霽川啊!
不過,原劇情裏,這一段沒有他的戲份吧?難道是因爲她穿書自救,導致劇情走向也跟着發生了變化?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反正謝霽川也是個早死的短命鬼。
時雍眼神銳利,“你不在府中好好養病,這麼晚了入宮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