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入職三年,同事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
而我是部門裏唯一的未婚女青年,和她同崗。
所以她缺席的所有工作,全壓在我身上。
而到了年底發年終獎的時候,她卻跳出來理直氣壯:“雖然活都是你乾的,但我請假,纔給了你機會,拿這麼多績效提成。”
“所以你的獎金,該分我一半。”
我忍不住笑了。
我敢給,可是你敢要嗎?
......
年關將近,全公司都在加班趕工衝刺KPI。
唯有寶媽同事天天準時打卡下班:“我家大寶十三歲,放學得專人接,實在不放心。”
項目關鍵期,每個崗位都缺一不可,她請假帶娃去迪士尼:“二寶才三歲,正是啓蒙的時候,不能少了媽媽的陪伴。”
領導讓我們分工合作。
她把自己負責的部分都推給我,還整天對我指手畫腳:“我聞不得油墨味兒,就辛苦你負責打印啦,你麻溜點兒,我下午還得回去帶我家三寶打疫苗。”
公司本想辭退她,可她偏偏又懷了第四胎,根本動不得。
……
2
朱蘅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沉默寡言的我還會發火。
她一愣,忽然委屈起來。
“你這麼兇幹嘛呀,我不就想跟你商量一下嗎?你不想分就算了,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欺負我一個孕婦......”
她眼睛一擠,淚珠子就冒了出來,隨即迎向我身後。
我扭頭一看,是部門主管,也是朱蘅的表哥。
爲甚麼朱蘅能大咧咧的請假,而且還能有三千多的年終獎。
也有這位主管的功勞。
王哥擰着眉頭,打量着我們。
“下班了還不走,都擠在門口乾甚麼呢,喜歡加班?”
“哥,不對,主管。”
朱蘅嬌滴滴的說:“我只是想起咱們部門以前有過獎金平分的先例,好心提醒一下小張,可能是哪句話說得不對,她就罵我......我肚子都有點不舒服了......”
朱蘅越說越委屈。
甚至還捂着肚子,一副快要站不住的樣子。
王哥瞪着眼看向我,“張若嵐,咱們公司講究的是團隊精神,團體利益高於個人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