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談好的彩禮八萬八,婚禮前一天,沈暉全家卻帶着一萬二現金上了門。
“反正就是圖個意頭,一萬二月月紅。”
準婆婆睨了我一眼,對着我媽說道:
“未來親家,數數唄,別到時候又說數目對不上。”
我怒氣上頭正要問她甚麼意思,我媽一把按住我,低聲警告。
“孩子都五個月了,還鬧。”
就這樣,我倆一人拿着一塌錢數了起來。
誰知第二天婚禮時,我跟我媽數錢的視頻,就在大屏幕上循環播放。
還配了一首打油詩,
【以前搶劫帶頭套,現在搶劫靠婚紗照。
以前劫匪Q銀行,現在劫匪騙情郎。
以前土匪住深山,現在土匪住身邊。】
不僅如此,沈暉居然還把視頻發到了網上,
【兄弟們看好了,如何讓撈女破防,我只示範一次。】
……
2
沈暉的臉上逐漸失去血色,同時臺下的賓客卻“沸騰”了起來。
“擺甚麼架子呀,數錢的時候,也這麼有骨氣就好了!”
“說的難聽點,外面的女人兩百塊錢臉都得笑爛。”
“小暉夠給你面子了,像你這種女人,休想進我們家門!”
“肚子都顯懷了,不知道在這拿喬威脅誰呢!”
爸媽離婚後,來往的親戚越來越少。
現場的人,他們沈家佔了百分之九十,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就在這時,他爸穿着一雙綠膠鞋走了上來,平時也沒見他這樣寒酸過。
他揮了揮手,招呼住吵吵嚷嚷的親戚。
“小夏做的再不對,她也是我兒媳,大家別爲難她了。”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我。
“不過爸還是要勸你兩句。
“我早就告訴過你婚姻不是買賣,是男女雙方共同出資,組建一個新家庭。
“是要靠兩個人去共同努力,共同經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