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除夕夜,全家三十二口正圍坐在一起喫年夜飯。
就在大家舉杯共飲時,我湊到身爲一家之主的爺爺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一向慈祥的爺爺聽後臉色大變,突然狂笑着將整瓶毒鼠強倒進了那鍋煮了四個小時的雞湯裏,並持刀逼着所有人喝下。
那一夜,趙家滅門。
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這件事在天涯論壇被掛了整整五年。
無數網友開貼分析,問我到底說了甚麼能讓一個老人拉着全族陪葬。
警方審訊,心理醫生催眠,我咬死不說。
直到五年後,我流落街頭做了洗頭妹,一個論壇大V找到我,甩出一箱現金,只爲買那個祕密。
那一刻,我激動到渾身戰慄。
因爲,這纔是我的真正目的。
......
除夕夜,我彎下腰,嘴脣貼近爺爺長滿老年斑的耳垂,輕輕說了一句話。
他手裏轉動的核桃瞬間停了。
……
2
五年後。
我在紅D區開了一家“夢巴黎”的理髮店。
爲了攬客,特意穿了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劣質蕾絲裙,岔着腿坐在理髮店門口的板凳上。
青春靚麗,再加上春光乍泄。
引來鳳蝶無數。
“多少錢?”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盯着我的胸口,嚥了口口水問。
“洗頭五十,快餐兩百。”我將頭轉向一邊,故意露出自己白皙的鎖骨。
不是給他看,是給另外一個男人看。
一個守在我理髮店外,默默觀察了我一個月的男人。
據說刺激雄性最好的方式就是,引入另一隻雄性。
應該沒錯吧?
“走,跟老子爽快去。”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扔下兩百塊錢,扯着我的胳膊往裏拽。
理髮店的後面是個狹窄的廁所,隔間裏放着一張摺疊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