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落在外的白家真千金。
被認回的八年裏,生活如履薄冰。當假千金心絞痛發作時。
我的親生父母和深愛的男友聯手,調換了我們的心臟。
他們說:“梓合,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們只愛你一個!”
可他們不知道,換心如同換人。
1、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和白心然,躺在同一個病房裏。
那個偷走了我心臟的人,竟然比我更早地醒來,並且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着。
此時她嘴角掛着嘲諷的笑意,“呦,真千金,你終於醒了。感覺如何?是不是心臟缺失的痛苦讓你無法呼吸?”
“就這麼被自己最在乎的人設計,連心都保不住,這種滋味一定很難受吧?”
“不過,你別妄想了,無論你做甚麼,他們始終只會選擇我。信不信?你就是一個被遺棄的可憐蟲!”她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房間裏只有我們兩個。
見我不言不語,她當即拿出一把水果刀,狠狠往自己手上一割,鮮血傾瀉而出。
白心然斜着眼對我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捂上傷口看向門外。
我知道這戲是又要開始了。
……
2.
啪......一隻大紅的手提包重重地砸在我臉上,緊接着聲嘶力竭的咒罵,
“小賤人,我女兒你也敢傷,看我不打死你。”
是趙冬梅,我的養母,世上最惡毒的女人。
十八年前,她還是白家的保姆,爲了白家的潑天富貴,鋌而走險調換了我和白心然。
後來的十八年,她肆無忌憚的折磨我。
開心時打我消遣一下,不開心時將我打得遍體鱗傷用來發泄。
更過分的是,趙冬梅明知道我對芹菜過敏,卻天天逼我喫。
甚至有一次,她自己被毒蛇咬傷,竟騙我替她吸D,毒素傳到我身上,她卻在一旁笑我蠢。
這樣的人,白家在得知她纔是白心然的生母后,竟把她請回來家裏來當恩人供着。
她住的比我好,穿的比我好,就連每月的零花錢都比我多。
就像此刻她能如此囂張地在我親生父母面前罵我,打我。
一個沒文化的保姆尚且知道站在自己親生女兒身邊,無條件的保護她。
而我那富甲一方的父母卻冷眼看着這一切,任由趙冬梅這個狠毒的女人肆意毆打我,無動於衷。
可笑,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