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聞川和姜婉最擰巴那年,爲了報復她的不告而別,厲聞川娶了我。
一個七分像她、黃毛花臂的精神小妹。
他嫌棄我太粗俗、江湖氣太重,找來禮儀老師對我施行棍棒教育。
我絲毫沒有怨言,依舊乖巧的跟在他身邊。
因爲他幫過我多次,對我有恩。
我們社會中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某天深夜,我偶然聽見他和兄弟打電話時的輕笑:
“姜婉明天回國?好,我去接她。”
“至於家裏那個…是個傻的,不用管她,像狗一樣,踢走了也會自己回來。”
“我就是怕姜婉會喫醋不開心。”
我報恩的機會終於來了!
我推門進去,義薄雲天的把離婚協議書往桌上一拍:
“厲聞川!我們離婚吧!”
……
我進去的時候厲聞川甚至還沒來得及掛電話。
……
我還沒張嘴,下一刻戒尺就狠狠打到我的小臂上。
我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禮儀老師也適時出現。
她笑着對厲聞川鞠了個躬:
“不好意思厲先生,是我管教不力了。”
禮儀老師是厲聞川專門請來管教我的。
厲聞川信奉棍棒教育,我但凡一言一行不合格,都會被禮儀老師用戒尺抽。
有時是小腿,有時胳膊。
晚上厲聞川看見我的傷痕,會把我攬入懷裏,耐心又細緻的給我抹藥,溫柔的哄着我:
“乖,忍一忍。”
“疼的話可以咬我的手。”
可是第二天,他還是會照舊囑咐禮儀老師,讓她更嚴厲的管教我。
我總是不明白他,但是爲了報恩,我不想他難做,所以只好乖乖聽話。
姜婉掃了我一眼,笑着投入厲聞川懷裏:
“我可聽說了,厲總夫人在攀上高枝之前是混社會的。”
“社會人士嘛,身上毛病多也正常,可是要好好管教管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