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爲了豔壓羣芳,我和兩個閨蜜拼單了一頓號稱能「洗精伐髓」的私房美容餐。
喫完第二天,閨蜜小雅發瘋從28樓跳了下去,摔成了一灘肉泥。
另一個閨蜜大口吐黑血,至今還在ICU裏搶救,全身皮膚像融化的蠟一樣往下掉。
警察和家屬都發瘋一樣問我,那晚我們究竟吃了甚麼?
我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死死捂住嘴巴。
因爲小雅死前給我發的最後一條微信是:「千萬別告訴別人吃了甚麼,否則,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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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爲了豔壓羣芳,我和兩個閨蜜拼單了一頓號稱能「一夜回春」的私房美容餐。
喫完第二天,閨蜜小雅發瘋從28樓跳了下去,摔成了一灘肉泥。
另一個閨蜜大口吐黑血,至今還在ICU裏搶救,全身皮膚像融化的蠟一樣往下掉。
警察和家屬都發瘋一樣問我,那晚我們究竟吃了甚麼?
我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死死捂住嘴巴。
因爲小雅死前給我發的最後一條微信是:「千萬別告訴別人吃了甚麼,否則,會死......」
......
「啪!」
審訊桌被狠狠拍響。
那個保溫杯震了一下,蓋子都在晃。
老陳盯着我,眼珠子裏全是紅血絲。
「林悅,三個人去喫飯,一死一重傷,就你屁事沒有?」
「你當警察是傻子嗎?」
「那晚在‘御膳私廚’,你們到底吃了甚麼?」
……
2
我張了張嘴。
「我......」
剛發出一聲氣音。
喉嚨一陣劇痛,一股腥甜味湧上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彎下腰,撕心裂肺地咳嗽。
老陳以爲我想說了,趕緊湊過來給我拍背。
「林悅?想起來了?喝口水慢慢說。」
水杯遞到嘴邊。
我看着水裏的倒影。
那個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水面上,我的脖子處。
皮膚下面,鼓起了一個蠶豆大小的包。
那個包,正在順着我的血管,飛快地往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