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國南方一個偏遠的小山村裏,此時村民們正準備去地裏。突然一個小女孩趕緊跑過來叫到:“顧大娘,顧大娘,你家雨珍掉河裏去了。”
正在跟三個兒子商量着怎麼去地裏的顧大娘,嚇得趕緊跑出去。說到:“二丫,你說甚麼?我家雨珍怎麼掉河裏了?你趕緊帶我們過去。”
二丫二話不說趕緊帶着顧家的母子跑到河邊去,這時候的顧雨珍還在河裏掙扎,不過看着已經快沒有力氣了。
村民們看着也不敢下去救,因爲顧雨珍已經成親了,除了她家相公跟哥哥之外沒有人趕下去。
顧大哥到河邊看見妹妹已經快沉下去了,趕緊跳下去,把妹妹拉住,後面的兩個哥哥連着也跳下去了,終於把顧雨珍給救上岸了。
顧母趕緊把顧雨珍抱在懷裏問道:“我的閨女啊!你這是怎麼了呀!是哪個王八羔子把你推下去的?要是讓老孃知道我一定非要扒他的皮不可。”
藏在人羣后面的劉翠花,被顧氏的話嚇得臉色發白,旁邊的好心的村民看見了,就說到:“翠花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呀?不會也是被嚇到了吧!”
劉翠花磕巴的說到是的,就趕緊跑了。
顧氏還在抱着顧雨珍一邊大哭一邊大罵,旁邊一個好心的婦人說道:“顧大嬸,你還是趕的把顧丫頭抱回去吧,給她換一身乾衣服,別受風寒了。”
顧氏這才反應過來,對着婦人說到:“謝謝大有媳婦,我先回去了,改天在向大家感謝!”
村民們都說到:“都是一個村的沒啥,在說我們也沒有幫上甚麼忙,快把人抱回去吧!”
顧雨珍被三個哥哥抱回來後,母親顧氏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讓她在牀上睡着,然後對着一個男人說到:“女婿,雨珍她掉河裏了,現在牀上睡着了,我回去給她熬一碗薑湯給她喝一下。不然怕等下她感染風寒就不好了,你在這裏看着她,”男人對着顧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哎!顧氏一邊走一邊抹眼淚,閨女非要嫁給這個瞎子。現在生病了,這個男人一點都靠不住。眼睛瞎着,甚麼也看不見,閨女以後日子怎麼過喲!
沒一會兒顧氏端着一碗薑湯給顧雨珍餵了下去,摸了一下她額頭沒有發燒,才送了一口氣。對着一旁的男人說到:“女婿,雨珍她沒有發燒,我先回去了,晚上你注意點啊!要是有甚麼事情,你大聲叫一下你的鄰居,讓他們過去叫我知道嗎?”
男人還是點點頭,顧母知道他不怎麼說話。點頭就表示知道了,她也放心的出去了。
……
正在這時候有個小姑娘在她後面叫道:“雨珍姐,你去哪兒呀?”顧雨珍回頭看了下這個小女孩,看着小女孩顧雨珍回答道:“是二丫呀,我準備去山上挖點野菜,你去哪裏呀?”
二丫說道:“我也去挖野菜,雨珍姐要不咱們兩一起吧,這樣也有個伴兒。”
“好的,那我們開始走吧”顧雨珍說道:“好的”二丫在後面開心的回道:同時二丫嘴裏還在不停的問道:“雨珍姐,你昨天怎麼掉河裏去了呢?要不是我正好路過,估計你人都不在了”
“顧雨珍說道:是有人推我下去的,但是具體是誰我沒有看清楚,等我弄明白了,非要她也去河裏游泳一圈不可”
“啊!原來你是被推下去的呀?我就說嘛,雨珍姐姐哪裏有甚麼想不開跳河死的呢?
雨珍姐,你知道嗎?他們都在說你嫁了一個瞎子,然後嫌棄人家不好了。說你不想活了,想要跳河死呢!真是氣死人了。”
“呵呵,二丫別管別人說甚麼呢,咱們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咱們又不會少一塊肉。”
“是這個理呢,雨珍姐”,姐妹兩一邊說話一邊上山,到也很快,沒一會兒就到山上了。兩個分開挖野菜去了,約好一個時辰後在這裏匯合回家。
聽她娘說,昨天就是這個小女孩去給報信的,心腸應該還不錯。雖然原主已經去了,但是她一個小姑娘已經盡力了。小女孩是同族堂叔家的女兒叫顧二丫。母親在生弟弟時候難產去了,就剩下她們爺三日子也不好過。
顧雨珍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大概是早晨八點左右。跟二丫約好一個時辰匯合也就兩小時之後,她看看周圍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挖的了。這是深林外圍,能挖的早被村民們挖光了,索性她就往裏面在走一走。
她一邊走一邊看,這樣的大深林基本沒有遭到甚麼破壞。村民們除了蓋房子,會砍大樹之外,其它柴禾都是撿小的砍或者已經幹掉的柴禾。越往裏面走就越感覺跟原始深林都差不多了,裏面偶爾會看見一隻小兔子。看見她就立馬跑了,氣得顧雨珍在一邊跳腳,看得見喫不着真是氣死她了。
她繼續往前走,沒有一會兒她就聽見有野雞在拼命的一邊咕咕叫,一邊逃竄。她沒有去追野雞,而是向着野雞剛剛跑過來的方向走過去。
直覺告訴她,野雞那麼拼命的叫只能說它們遇見甚麼天敵了。而且這個天敵沒有追它,那應該是它們的窩被佔住了,雞窩裏肯定有野雞蛋。她用刀砍了一顆很長的棍子,一邊一走打周圍草或者樹枝。
果然沒有走多遠,就看見一條蛇從草叢裏鑽出來。是一條有成人拳頭粗的大蛇,蛇抬着腦袋看着顧雨珍。顧雨珍也看着它,看着不是毒蛇,她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她前世是警察,對於蛇這種動物她是不怕的,但是也不喜歡。軟綿綿的動物只要拿着就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特別的不舒服。
大蛇看了顧雨珍一回兒,就鑽進草叢走了。等它走遠了顧雨珍才慢慢的過去,哇!真的有雞蛋呢!
……
呵呵,“等你有錢了在說吧,男人冷笑到。”
顧雨珍知道他不相信她,不過也無所謂,她現在確實沒有甚麼值得相信的。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大概下午兩點左右。這個時候上山肯定是晚了的,那她要去做甚麼呢?跟着顧氏去地,顧氏肯定不會讓她去。家裏又沒有喫的了,這樣坐着真的好心慌!
她腦子裏忽然閃過那一條大河,是呀!那麼大一條河,裏面肯定有魚。只是該怎麼樣把魚給掉上來呢?“你會釣魚嗎?”她看着男人問道:男人朝她方向看了看說道:“你想釣魚?”
“是的”顧雨珍回答道:“你昨天才從河裏撈出來,今天又想去河邊了?”
“切,昨天是被那個劉翠花給推下去的,這個賬我自己會算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眼下的問題是先把喫喝拉撒給解決了。有句話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姑奶奶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她,就讓她多蹦躂幾天。”
男人在聽到他那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渾身一震!
是的呀!他現在才幾個月的時間,他就想放棄了。他連這個粗魯的女人也不如,他要好好活着,想辦法把眼睛給治好了,然後在回去收拾那些算計他的人。
“釣魚我不會,我一般都是用棍子叉的,不過你不行”
“哦!那我去想別的辦法吧!”
顧雨珍跑到屋子裏看了一番他們家的“家當”,在裏面找到了一個小竹籃。然後在裝糧食的大缸裏面抓了一小把糙米,她狠狠的肉疼了一下。這裏面的糙米最多夠她們喫三天,真的一點浪費的都沒有。
“我去河邊釣魚了,你要去嗎?”她看向男人問了問,她意思是,他每天在家待著挺無聊的。她釣魚反正也不是很遠,可以帶着他出去透透風。男人想了想說:“好”
她一邊扶着男人走,一邊讓男人注意腳下的路。沒有走多遠就看見前面站着一個姑娘,那個姑娘不是別人。正是把本尊推下河的劉小翠,抿着嘴嫉妒的看着顧雨珍。
說道:“顧雨珍,你今天怎麼把你相公帶出來了呀!你不是害怕別人見到你相公麼?不過也是,就你那醜樣。也就你相公是瞎子看不見,要是你相公看見你的樣子,不知道會嚇得有多遠,哈哈哈...。”
顧雨珍看着劉小翠,正愁沒有空去找她算賬呢,居然自己送上們來了。“喲!這不是劉大叔家的小翠嗎?顧雨珍一邊打量着劉小翠一邊說道,怎麼今天這麼閒?難道是劉大嬸沒有給你安排活計?也是,我之前聽說劉大嬸在到處打聽看誰家要買媳婦呢!說是誰家給的銀子多就賣給誰家,我聽見有一個人家給的銀子比誰家的都多呢!你想知道嗎?”顧雨珍故作神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