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職業金絲雀,專門在白月光出國的時候趁虛而入,給少爺們當替身。
等到白月光回國後再橫插一腳,給他們偉大的愛情製造磨難,看着他們修成正果。
最後再隨便死在哪個角落裏。
第三十次重走劇情,被少爺強制包養後,我徹底擺爛了。
接風宴上,白月光誣陷我偷了她的翡翠鐲子。
面對質問,我抄起一把菜刀,對着手就直接砍了過去:
“叫我這個死手亂偷,手斷了就戴不了鐲子了。”
少爺嚇傻了,驚慌失措地把刀搶了過去,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看着白月光哆嗦的脣,少爺冷下臉指着我鼻子:
“再敢使這些小伎倆吸引我的注意力,我馬上就跟你斷絕關係!”
白月光也哭哭唧唧,作勢要撞牆謝罪:
“都怪我,要不是我回來,你們還能好好生活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恨不得擺八百個pose的樣子,急了:
“讓開!自S也得分先來後到!”
……
2
我出生起就在福利院,沒有爸媽,雖然窮,但活得也算自在。
直到福利院倒閉,我因爲成績被特招進貴族學校。
爲了賺錢,當起了江時他們的跟班,生活似乎才變得好起來。
江時熱情毒舌,褚聞高冷腹黑,顧庭言冷漠霸道,三人雖然個性不同,但在出手方面都算闊綽,我也樂得給他們做事。
直到我覺醒,發現自己只是一本破鏡重圓文裏的惡毒女配。
最大的作用就是走一系列虐身虐腎的劇情,好推動男主和白月光的感情發展,讓他們在突破重重困難後走到一起。
是的,虐身虐腎。
因爲姜白苒很快就會被查出患有腎衰竭,作爲她的低配版,我當然能跟她完美配型。
想到前世無數次被強迫手術的經歷,我冷冷看着面前的幾人。
下定決心,要麼死,要麼就遠離他們所有人。
至於甚麼愛啊男人啊,誰要給誰好了,反正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絲毫沒有注意到褚聞他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就在他們要出聲呵斥我的要求時,姜白苒突然眼一翻,直直地暈了過去。
幾小時後,看着她新鮮出爐的腎衰竭診斷單,我知道,劇情又開始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