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蔣寒舟在一起的第三年,秦舒意外遇到了十年後的孩子。
她和蔣寒舟的孩子。
自那以後,她如同變了個人一樣,不再日日中午趕去他的辦公室送上營養餐。
更不會在他面前淺笑着輕聲分享自己畫作的靈感。
甚至就連蔣寒舟和人打架進了看守所三天,秦舒也不聞不問。
三天後,蔣寒舟一出來,便風塵僕僕地趕到她的畫室。
男人拉着她的手,眉眼間是罕見的急躁。
“阿舒,你怎麼沒來看我。”
女人斂下眸子,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露出胳膊上的鞭痕。
男人展了展眉,舒了口氣,將人攬進懷裏,滿臉瞭然。
“是不是因爲你未婚先孕的事情被家裏知道,受了罰?”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最近蔣家內鬥嚴重,一旦被人知道你我的關係,我便腹背受敵。”
“阿舒,等我將這一切平息以後,我一定會娶你。”
秦舒看着男人信誓旦旦的模樣,閉了閉眼,下意識撫上小腹。
……
2
掛斷了電話,秦舒看着面前的女兒,定了定神。
“你可以,告訴我未來發生的事情嗎?”
女孩抬起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點了點頭。
秦舒從女孩斷斷續續的描述中,逐漸拼湊起了另一個時間線裏經歷的一切。
那個一直被矇在鼓裏的她,傻乎乎的以爲自己的閉口不言是對男人的保護,而蔣寒舟將她送走,也是權宜之計。
可她卻一下飛機便被控制起來,囚禁一個房間裏。
一開始,她甚至以爲是自己被蔣寒舟的對家抓住,可一天兩天過去,控制她的人既沒有用她威脅誰,也沒有利用她做甚麼。
她逐漸回過味來,顫抖着雙脣試探着對門口的看守說。
“和蔣寒舟說,我要見他。”
男人眼中的疑慮和打量幾乎坐實了她的猜想。
寂靜的空氣中,她卻彷彿被抽乾了肺中的空氣,只覺得窒息無比。
爲甚麼?
那個分別前還依依不捨說會愛她一輩子的男人,爲甚麼要這樣!
直到三天後,蔣寒舟站在了她的面前,神情冷漠得讓她無比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