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嚇死了,平日裏侯爺竟然會喫這藥,還是瞞過他的,要是知道他知道了,他會不會死……哦,不對,侯爺已經死了。
在場的人再次熱鬧起來,幾個小妾捂着嘴不敢置信,那話不過是她們瞎傳的,沒想到侯爺竟然真的……
那女子更是面如菜色,人都恍惚了起來,上官籬懶得和她廢話,大手一揮就叫人把她抬下去。
六房那邊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緩了好一會兒才蹭上來對上官籬道:“侄媳婦……你看……”
忘了還有這個,上官籬看了她一眼,立馬眼中都是淚花,悲傷道:“今日我如此做也是不得已,敗壞侯爺名聲非我本意,只是那女人妄圖混淆侯爺血脈,嬸孃不會怪我吧。”
“不會,自然不會,你是個好孩子。”許氏忙道,“那你看這遺產……”
這次她話還是沒說完,上官籬就高聲叫人說:“把那女人押到府衙去!侯爺遺言在這裏,一切都得照着辦,要是誰還敢不知死活來打秋風,也不必回我了,都給我扔府衙去!”
許氏:“……”
上官籬回頭:“嬸孃剛剛想說甚麼?”
“沒……沒甚麼了,此事已了,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許氏忙扭頭就走。
正當這時,言清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個陌生男人。
他看這邊如此嘈雜,皺眉詢問情況,上官籬添油加醋說了一遍,間或周圍姬妾的哭聲和嘆息聲,“侯爺不舉”四個字迴盪在大廳上空。
言清玄一怔,有些尷尬,他身後那男人臉色也甚爲不悅。
小妾們見有外客來,忙見了禮離了前廳。
上官籬緩了會兒,詢問言清玄來意,言清玄這才道:“這位自稱是侯爺舊友,我在門口碰到他,就將他帶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