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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紉秋的生日宴上,靳逾山的小青梅抽走了她坐的凳子,害唐紉秋摔了個狗喫屎。
她疼得站不起身來,卻只看到全場鬨堂大笑。
靳逾山淡淡解釋:“辭辭從小到大都喜歡開玩笑,也是爲了逗趣大家。”
兒子靳明然愉悅嘲諷:“哈哈哈哈,媽媽,你坐在地上的樣子好笨呀!”
從這一刻開始,唐紉秋的心死了。
她終於變成了靳逾山和靳明然想要的樣子。
靳逾山爲了陪怕黑的蘇辭辭徹夜不歸,她不哭不鬧,還把兒子送過去一起陪。
靳明然想喫冰激凌,想去遊戲廳,她不僅不阻止,還主動給蘇辭辭打電話,讓她陪靳明然一起,搭配靳逾山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就連一向愛開玩笑的蘇辭辭,又一次開玩笑,將唐紉秋的一條項鍊扔進垃圾桶裏,唐紉秋都沒有生氣。
她只是笑了笑,語氣平淡:“沒事,扔就扔了吧,反正也不貴。”
靳逾山的表情反倒僵住。
他本是懶散地靠牆站着,指縫間夾着半截煙,眼神漫不經心。
突然,半截煙便掉下去,簌簌落了滿地菸灰。
“唐紉秋,這可是我送你的訂婚信物。”靳逾山有些不敢置信。
……
2
手機被唐紉秋悄無聲息地鎖了屏。
對上靳逾山的視線,唐紉秋想了想,十分順從配合地開口:“你是想和明然一起去?那今晚我就不準備你們倆的晚餐了。”
從婚後唐紉秋髮現靳逾山的腸胃不好開始,唐紉秋便一直親力親爲,包攬了靳逾山的一日三餐。
她從一個連洗菜都不會的千金大小姐,變成如今中西餐都擅長的“家庭主婦”,全然是因爲深愛着靳逾山,所以捨不得看他有一丁點不舒服。
可如今,既然都決定要離開了,又何必再在乎他和靳明然隨便作踐自己的腸胃,會不會不舒服。
唐紉秋平淡地收回視線,完全沒發現靳逾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眼神更是猛然沉下。
她正要轉身,靳逾山卻直接箍住她的手腕,不容反駁道:
“你把客臥收拾出來,辭辭今晚搬過來住。”
唐紉秋下意識皺起眉頭:“你和明然不是要過去住?”
她閃爍的雙目之中,似乎有幾分失落,被靳逾山敏銳地捕捉到,臉色瞬間更沉幾分:“怎麼,你很希望我和明然去她家?”
唐紉秋甚麼都沒說,直接轉身吩咐傭人收拾客臥。
她如此配合順從,靳逾山的心底反而湧起一抹難言的煩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一旁,靳明然沒心沒肺地歡呼着:“噢耶!今天晚上可以和辭辭媽媽待在一起啦。”
唐紉秋依然甚麼都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