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爲我抓鬮選男人的那天,我的對象和妹妹一起私奔了。
我靜靜看着竹筒裏寫滿對象名字的紙條,沉默了。
他們被抓回來後,我主動勸奶奶成全他們。
只因我是重生回來的。
上一世,我跟陳建業談了七年,約好一輩子在一起。
可結婚前幾天,那個曾與他有過一夜的妹妹,突然跳河自殺。
陳建業聽到消息,眼皮都沒抬,照樣忙着準備和我的婚事。
後來,奶奶動用了關係和人脈,幫他在家裏站穩了腳跟。
他順順當當地接了他爹的班,成了廠裏最年輕的主任。
再後來,他成了縣裏第一個登上省報表彰的青年企業家。
可也是在那時,他向我提出了離婚。
奶奶爲我抓鬮選男人那天,我的對象和妹妹一起私奔了。
我靜靜看着竹筒裏寫滿對象名字的紙條,主動勸奶奶成全他們。
因爲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上一世,我跟陳建業談了七年。
可結婚前,那個曾與他有過一夜的妹妹,突然跳河自S。
陳建業聽到消息,眼皮都沒抬,照樣忙着準備和我的婚事。
後來,奶奶動用了關係和人脈,幫他在家裏站穩了腳跟。
他一路高升,最終成了縣裏第一個登上省報表彰的青年企業家。
可也是在那時,他向我提出了離婚。
不止如此,他還吞了奶奶的合作社產業,活活氣死了奶奶。
最後,他僞造病歷,把我關進了精神病院。
我熬到油盡燈枯,從四樓跳了下去。
閉眼前最後一刻,他對着坐在窗沿的我冷笑:
“蘇慧,當初怎麼死的怎麼是小娟,不是你?”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奶奶要爲我抓鬮定親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