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洲的大雨淅淅瀝瀝。
女人穿着單薄的白色衣裙,一直狂拍着大門,“開門!季非池!我做錯了甚麼?你爲甚麼要把我趕走?”
沒過一會,一個女人就撐着傘出來,一臉的不耐煩,“溫時竹!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吵甚麼吵?打擾我和非池睡覺!小心非池找你麻煩!“
溫時竹臉色蒼白,怔怔的盯着面前滿面笑容的沈莞年。
她的心口陣陣抽痛。
沈莞年是季非池的初戀,自從她懷孕之後,季非池就把沈莞年帶回家裏。
溫時竹死死攥着手指,哆嗦着聲音:“看在孩子的面上,讓我見見非池,我要問清楚他爲甚麼這樣對我。”
“呵,你該不會不知道你只是我的替身吧?當年我和非池分手,他傷心欲絕,正好你又送上門,所以就玩玩你。”
玩玩.....
雨水和淚水混雜,滾落下來。
溫時竹摸着自己八個月的孕肚,心口絞疼,抖的像個篩子。
脣色蒼白,眼神空洞,她自言自語的問:“他不要我,也不要孩子嗎?”
沈莞年捂着嘴低笑,“非池要娶我了,自然要把你和你肚子裏的麻煩解決掉!!”
說着,沈莞年拿出一沓錢,砸在溫時竹身上,“非池讓我給你的,他說,算是這段時間你的服務費,記得,把孩子打掉哦。”
鈔票嘩啦在落在溫時竹的身上。
……
踹了導演,沒一會溫時竹就被頂替,被迫離開劇組。
她無精打采的回梧桐巷,嫺熟的拐進衚衕,推開一扇紅木門。
廚房內走出一位男人,手裏拎着鍋鏟,白色體桖,繫着藍色的圍裙。
乾淨的眉眼藏着溫柔氣,骨相端正,生的清秀好看。
這是她的青梅竹馬顧嘉南,她幾天前纔回帝洲,暫時借住在這裏,等工作穩定就搬出去。
十八歲那年,父母出車禍雙雙死亡。
顧嘉南就是她目前最親的人。
“回來這麼早?”
“失業了。”
聞言,顧嘉南臉上有幾分喜色,“不怕,我給你.......”
“不過沒關係!我有辦法,大虎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看你進娛樂圈就是爲了季非池吧!”
溫時竹頓時狂笑起來。
她恨死季非池了。
若不是他,她的孩子不會死。
……
當晚,就進了醫院。
還好趕上溫嘉南要下班,不然她估計得不到及時救治。
翌日。
溫時竹剛睡醒,打了一個哈欠。
顧嘉南就拎着早餐進來,不悅的擰着眉,眼神兇冷。
溫時竹也不敢抬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昨晚我和你說的話你想好沒有?認我這個朋友,你就離開娛樂圈,別和季非池再有來往。”
“大虎,你不能這樣威脅我。”
“我這是爲你好,你進娛樂圈必定會和他繼續糾纏不清,你看纔沒幾天你就受傷了。”
溫時竹委屈的攥着顧嘉南的白大褂,“我都說了是意外。”
“離開娛樂圈,就不會有這種意外。”
見顧嘉南態度強硬,溫時竹也乾脆卡着腰硬碰硬,“我就不!”
話音剛落,就聽見顧嘉南氣憤的提高音量,“你再說一遍?!”
“我......”
顧嘉南轉身就走,態度冷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