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壁住了一家全員惡人。
女人偷我的快遞,男人對我開黃腔。
大媽往我家門口丟爬滿蛆的垃圾。
老頭得了流感故意不戴口罩在電梯裏對着我狂打噴嚏。
直到被他們家男人偷拍,我去物業投訴報警,卻被這一家人團結一致造黃謠。
我受不了了,偷偷把陽性試紙扔他們家門口。
不是很團結嗎?
我倒要看看,這家人到底能有多團結。
1
我隔壁住了一家全員惡人。
女人偷我的快遞,男人對我開黃腔。
大媽往我家門口丟爬滿蛆的垃圾。
老頭得了流感故意不戴口罩在電梯裏對着我狂打噴嚏。
直到被他們家男人偷拍,我去物業投訴報警,卻被這一家人團結一致造黃謠。
我受不了了,偷偷把陽性試紙扔他們家門口。
不是很團結嗎?
我倒要看看,這家人到底能有多團結。
......
我是個大廠牛馬。
畢業後累死累活攢了三年工資,再加上爸媽贊助,纔買得起這個小區的房子。
結果剛搬進來不到一週,隔壁就出租了,住進來一家四口的奇葩。
我們住在頂樓,那戶家裏的婆婆在陽臺養了雞。
公雞天天四五點打鳴不說,還拉滿地的屎。
……
2
這一病就是將近一個星期。
等我好不容易恢復了,回到公司上班。
又累積了一大堆工作,連加了三個大夜班才趕回進度。
晚上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
我剛走進電梯裏,耳邊響起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回頭一瞥,是對面那戶人家的兒子,王大川。
他滿身酒氣,醉意朦朧地緊跟在我身後,進了電梯。
對上王大川色眯眯的眼神。
一陣不祥的預感瞬間在我的心頭浮現。
但電梯門已經關了,屏幕已經開始顯示上行,我怎麼按開都沒用。
沒有辦法,我只能緊緊抱着挎包站在角落裏。
樓層緩慢上升。
「撲通」一聲,王大川彷彿沒拿穩似的,手機掉在地上。
他嘴裏嘟噥:「哎喲,喝多了,手都沒勁了。」
我一心只想着電梯門一開,立馬跑回家裏,卻忽然感受到一陣不懷好意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