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弱精症的京圈太子分手的第六個月,我挺着孕肚在街上遇到了他。
他拉住我的手,將一張黑卡塞進我手裏:
“這裏有五千萬,生下這個孩子交給婉寧。之後,我再補償你一億。”
我擺手拒絕。
他垂下睫羽,語氣軟了下來:
“除了錢,我甚麼都給不了你。但我還是希望你留在我身邊一輩子。”
三分鐘後,他的邁巴赫走遠。
但我的手裏除了那張卡又多出一張五千萬的支票。
手機上叮叮噹噹冒出幾條其他的信息:
金主2號:“給你轉了500萬。處理好最後一個女人,就來民政局找我。”
金主3號:“姐姐,我已經把飯給你做好了,還給你買了新款保時捷,你甚麼時候回來看看?”
我將假孕肚扯出來墊在屁股下,惆悵抽菸。
作爲同時給三個男神扮演深情舔狗的渣女主理人,金主都認真了怎麼辦?
.......
……
2
窮人是沒資格說甚麼尊嚴、骨氣的,也沒資格挑揀。
況且這個世界給我的路很少,跟着顧北昭已經是尚算不錯的一條。
所以我應下了他的要求,成了他的地下情人。
從那天起,媽媽的醫療賬單不再一次次讓我呼吸急促。
妹妹也不會再提起想要退學的事情。
我不必再窘迫的扯下擦手紙墊進褲子。
好像,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才第一次品嚐到世界沾滿蜜糖的另一面。
佔據我大腦的,變成了顧北昭坐在黃昏的光暈中給我耐心講題時的側臉。
又或者是,雨天放學後,他將我護在懷中,替我拉開車門的修長指節。
他是個很好的人。
好到,我的確有了晃神的瞬間,以爲我們之間並非是交易,而是愛。
直到畢業典禮那天,他怔愣出神的站在門口看着一封準時寄到的賀卡。
我探頭,他立即慌亂的收撿,卻掉出了夾在其中的照片。
上面是個笑容明媚自信的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