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我走丟,媽媽爲了找我,也被騙進了電詐園區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她是我唯一的光
她替我捱打,把食物省給我,在我發燒時整夜抱着我
直到後來她愛上了一個男人阿昌,他是園區的打手,手上沾過血,卻偏偏對媽媽好
媽媽搬進了他的房間,不再抱我睡覺,甚至在我拉着她一起逃跑的時告了祕
我被綁在鐵柱上,電棒、皮帶、菸頭,甚麼都往我身上招呼
媽媽就站在旁邊,靠在阿昌懷裏,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被打的奄奄一息扔進了後山自生自滅,卻意外被警察救了
我住了三年精神病院,吃了五年的藥,到現在還會在半夜尖叫着醒來
可我最恨的不是那些打我的人
而是我的媽媽
直到一週後,阿昌被執行死刑
臨刑前,他指名要見我
1
六歲那年我走丟,媽媽爲了找我,也被騙進了電詐園區。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她是我唯一的光。
她替我捱打,把食物省給我,在我發燒時整夜抱着我。
直到後來她愛上了一個男人阿昌,他是園區的打手,手上沾過血,卻偏偏對媽媽好。
媽媽搬進了他的房間,不再抱我睡覺,甚至在我拉着她一起逃跑的時告了祕。
我被綁在鐵柱上,電棒、皮帶、菸頭,甚麼都往我身上招呼。
媽媽就站在旁邊,靠在阿昌懷裏,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被打的奄奄一息扔進了後山自生自滅,卻意外被警察救了。
我住了三年精神病院,吃了五年的藥,到現在還會在半夜尖叫着醒來。
可我最恨的不是那些打我的人。
而是我的媽媽。
直到一週後,阿昌被執行死刑。
臨刑前,他指名要見我。
......
……
2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抱着一個小女孩。
女人笑得眼睛彎彎的,小女孩也在笑,扎着兩個羊角辮。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摸着那張笑臉。
我已經完全想不起來,她甚麼時候對我笑過。
我把照片塞進牀頭櫃最裏面,用力關上抽屜。
那個笑得眼睛彎彎的女人,早就不存在了。
或者說,從來就沒存在過。
第二天下午開完會,我路過茶水間。
一個穿保潔服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擦地,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周芳。
我轉身就走。
“林念!”
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腳步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