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風回來的那天晚上,一則匿名投票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男人出軌後,覺得更對不起妻子還是情人?】
情人得票高達99%。
我一怔,凌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也這麼覺得嗎?”
他慢條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書,目光沒有一絲的波瀾。
“沈紜希。”
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唸一個無關緊要的標籤。
“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回來了。”
“你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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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風回來的那天晚上,一則匿名投票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男人出軌後,覺得更對不起妻子還是情人?】
情人得票高達99%。
我一怔,凌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也這麼覺得嗎?”
他慢條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書,目光沒有一絲的波瀾。
“沈紜希。”
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唸一個無關緊要的標籤。
“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回來了。”
“你還想怎麼樣?”
記憶像海水般湧入了腦海,想起五年前的寒夜,我將渾身是血倒在雪地的他救了回來。
徒手把他拖回了家,守在牀邊三天三夜。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我卻因爲他,第一次學會熬藥做飯。
直到他醒來後,第一眼看見我,那雙此刻冰冷的眼睛裏閃過暖意和感激。
……
2
從醫院回來,身體裏的一部分彷彿被永久地留在了那張冰冷的手術檯上。
只剩下空洞的疲憊和一陣陣隱祕的抽痛。
開門,玄關安靜得可怕。
目光卻被門口一個孤零零的紙箱絆住。
心臟猛地一縮。
這是......顧淮風送的?他知道我今天去醫院?
指尖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拆開了箱子。
滿滿一箱,全是嬰兒的小衣服。
柔軟的純棉,嫩黃、淺粉,像初春最脆弱的芽尖,刺得我眼睛生疼。
小小的連體衣,襪子和我的掌心一般大。
一股混雜着劇痛和荒謬的情緒湧上喉嚨。
我幾乎是慌亂地翻找着單據,想確認這殘忍的溫柔究竟來自何處......
直到我在收件人欄,清晰地打印着三個字:宋依依。
不是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