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醒人設女主穿越成砍柴女後,先我一步救下了重傷失憶的太子。
而我只診脈的時候不小心碰了太子一下,就被她拿柴刀剁爛了雙手:
“你這種又醜又蠢的戀愛腦嫁給太子也只有送死的命,我還不是爲了你好!”
可她不知道,我是隱世藥王的嫡傳弟子。
前世救下太子後爲了不困於深宮才用藥假死脫身。
這次我雙手盡廢,太子的隱疾沒人治了。
我憐憫的看她一眼:“你自求多福吧。”
......
田秀秀搶先機把太子撿回家後,迫不及待的跟太子生米煮成熟飯,不過月餘就有了身孕。
太子恢復記憶後也立刻帶她回了宮,在皇帝宮前跪了三日才強行將田秀秀封爲正妃。
而我也因爲一道懿旨入主東宮做了太子側妃,只不過真實目的是研究治癒皇族遺傳的隱疾。
師父藥王送我出行前,一把年紀哭的滿臉鼻涕:
“要不是當年跟太上皇那廝有約定,我才捨不得讓你去皇宮那水深火熱的地方,皇族男子生性多涼薄啊,要不你別去了,師父帶你跑路吧?”
我哭笑不得,安撫他半日。
……
2
田秀秀的孕肚日益增大,脾氣也愈發的古怪起來。
仗着太子蕭馳的寵愛,她不斷馴服東宮內的下人,逼的所有人都對她唯命是從。
蕭馳也盡心盡力的呵護着她,每日都睡在她房裏,兩個人形影不分。
如果可以,我並不想招惹太子,但我畢竟是爲他的隱疾而來。
研製出藥方的當晚,蕭馳如約來到我房中,我恭敬道:
“藥性烈,不可直接服用,麻煩太子殿下脫光衣物進入浴桶,我爲您施針。”
蕭馳猶豫的看着我:“你我畢竟男女有別,這對你的名聲......”
我低下頭:“殿下不用多慮,皇后娘娘封我爲側妃,就是爲了方便治療,”
“至於我,醫者眼中無男女,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蕭馳眼中閃過尊敬,點了點頭進入浴桶。
可我剛拿起銀針,房門就被猛地踹開。
田秀秀扛着柴刀就衝了進來,用力朝浴桶的方向劈過來。
若不是屏風起了阻攔的作用,恐怕我和蕭馳都會直接血濺當場。
蕭馳的臉色變了,下意識吼出了聲:“田秀秀,你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