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玉還沒適應穿越的事實,她就被賣了。
“啊——”餓暈了的蘇婉玉突然驚醒坐了起來。
看着蛀了蟲眼的大梁,還有數不清裂縫的黃泥巴牆,蘇婉玉努力的睜大了眼,這用半頭野豬買了她的獵戶,家裏真是窮啊!
原主也叫蘇婉玉,前半生順風順水順財神,雖然是個沒孃的孩子,但是身爲尚書家唯一嫡出的孫女,格外受寵。
祖父是兩朝元老,當朝宰相,祖母是前朝的朝陽公主,如今皇帝的姑姑。她爹是戶部尚書,親孃生她的時候難產沒了,繼母是鎮南王的嫡幼女,繼母還生了兩個弟弟。
蘇婉玉平日裏就是花錢,再麼就是去書院裏看俏書生,去花樓裏讓小倌陪着喝酒。
偏生三月前冒出來一個孤女,自稱她纔是真正的蘇家嫡孫女。
……反正,最後就是蘇婉玉被趕出了蘇府,然後遇上了人伢子,被拐來這離京城車程三個月的平陽縣。
“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片子,虧了老子半頭野豬。”突然搖搖欲墜的房門被推開,進門的人彎腰進來的,伸手把要掉下來的房門給接住了,然後重重的一甩就關上了。
蘇婉玉心裏一抖。
看着越來越近的臉,準確的說只看得清眼睛的一張臉。
那獵戶凌亂的額前碎髮把眉毛都擋住了,絡腮鬍幾乎遍佈了下半張臉,身上的衣服幾乎破爛的一縷一縷的,跟丐幫出來一般。
腰間還圍着一條野獸皮子,可能是擋一擋關鍵部位。
他唯一能看清的眼睛,又大又圓又黑又兇。
“噥,喝了!”獵戶遞過來一口豁口的碗。
……
突然,蘇婉玉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跟着,不遠不近的綴着,是兩個男人,穿得整整齊齊的也不太像是村裏人。
眼看着村口的路就在眼前,但是身後這兩個男人?
蘇婉玉貝齒一咬脣,她可不想一穿越就再次嗝屁了,那邋遢獵戶至少也沒要弄死自己,她身形一拐就往橘子林裏去了。
橘子樹生的又矮,而且掛滿了青色的橘子,進去倒是密密麻麻的擾人視線。
蘇婉玉躲在一顆又矮又茂密的橘子樹後,聽到了後面那兩人也進來的動靜,心裏更是如同打鼓一樣。
他們是甚麼人,爲甚麼要跟着自己?
這時腳步聲越來越近,突然一直大手捂住了她的脣,抱着她一個跳躍就上了橘子林裏的一顆老槐樹上。
“唔……”
“別出聲。”魏耿昭將蘇婉玉摟在了懷裏,輕嗅着她身上的清甜的香味兒,貼在她如白玉一般的耳朵旁說話,說完就將頭偏了偏呼吸微重。
蘇婉玉微微的顫抖。
前有狼後有虎!
跟蹤她的二人已經站在了老槐樹下,就在他們的正下方,二人叉着腰一副不滿的樣兒。
“大哥,那死丫頭老老實實的留在村裏給獵戶當媳婦,咱們也就算了,她還想跑,要是跑回京城給主子添麻煩就不好了。”
“算了,咱們再去裏邊找找,她若是非要跑,就咔。”
蘇婉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彷彿聽見自己的頸骨發生了一聲脆響。
……
蘇婉玉氣得不行,這粗人罵來罵去就這麼一句,她還不能反駁。
不過看到外面打量的二人見到蘇婉玉回到了這獵戶家裏,還親了魏耿昭,他們二人暫時也離去了。
蘇婉玉適才鬆了一口氣。
耳邊男人的粗嗓子又驚到了她,“臭丫頭,會做飯不?老子可不養閒人。”
“會會會,那我去做飯了。”蘇婉玉一下子跳了起來,趕緊就奪門而出。
剛纔親那一下她身爲新世紀的女性當然覺得沒甚麼,而且是形勢所逼,要是這粗人誤會了升起不該有的心思,那就不妙了。
所以她趕緊去做飯了。
“籮筐裏有野豬肉,多燉點,少了不夠喫。”屋裏又傳來粗獷的大嗓門。
蘇婉玉趕緊找了找,魏耿昭家就一間茅草屋,在外頭搭了一個竈房,沒有片瓦遮頭的,簡陋的可以。
就在那竈臺下面有個籮筐,裏面還有半邊野豬肉,鮮紅鮮紅的。
看來是買自己回來的那頭野豬身上剩下的半邊肉。
她瞧着竈臺上只有點鹽,旁的甚麼也沒有,忍不住摸了摸額頭,前世她好歹也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住,對於做飯這點事,並不難。
況且以前她在爺爺奶奶家的鄉下也住過,這土竈的打火石她也會用。
蘇婉玉就專心料理起食材來,這野豬肉肥的很,豬肚子上都是厚厚的板油,她先切了板油洗了洗。竈臺旁有口大水缸,還蓋着板,應該是魏耿昭打回來的水。
板油被切成了麻將大小的塊塊,然後就放進鍋裏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