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七年曆史,一朝穿越,開局一座破廟。
爲了喫飽,我不得不幹上了每一個歷史高材生都鄙夷不屑的職業——神婆。
別人靠裝神弄鬼混飯喫的時候,我已經靠着滿腦子的歷史知識擺攤算命了。
“大師,您看看我這絲綢鋪子能開嗎?”
“可以,明年朝廷就要出重商政策,鋪子快買,別墅靠海,建議立刻執行。”
就是同行不太友好,不就是砸了你們的飯碗嗎?幹甚麼這麼生氣?
本神婆的名聲就在跟同行扯頭花中一路水漲船高。
直到夜色漸濃,微服私訪的皇帝敲響了我的觀門:“道長,最近北邊蠻子要跟我搶生意,您看打是不打?”
......
穿越到大靖朝的第三個月,我在京城西南城郊擺了個算命攤,專騙有錢人。
招牌上寫着算命兩個個歪歪扭扭的字。
沒辦法,古代毛筆我實在用不熟練,能寫成這樣已經算超常發揮了。
反面同樣是狗刨的字體,寫着“騙錢”兩個字。
是的,我這個人就是敞亮,騙錢都是直說的。
開業頭半個月,門可羅雀到我每天都能在櫃檯後數地磚玩。
……
我這個算命攤的好日子沒過多久,就被一輛豪華的馬車給打斷了。
一個穿着錦緞,留着山羊鬍的管家,帶着四個家丁,氣勢洶洶地闖進來,開口就問我是不是算命攤的小神婆。
我遲疑的點點頭。
“我家夫人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當時還以爲是我算錯了卦,人家來找茬。
直到管家說出靖遠侯府四個字,我才鬆了口氣。
靖遠侯府,那可是大靖朝的頂級勳貴,能找我,肯定是有急事。
坐上車我才知道,原來是侯府的小侯爺病了。
小侯爺才五六歲,前陣子突然高熱驚厥,侯夫人尋遍名醫無果,只能寄希望於玄學,請了京城最有名的神婆劉婆來看。
這個劉婆說小侯爺是邪祟附體,每天都要喂他喝符水驅邪。
結果連喝了七天,小侯爺的病不僅沒好,反而越來越重,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
侯夫人也是病急亂投醫,聽家裏管家說我算得準,就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讓管家來請我。
到了侯府,我一眼就看見堂屋裏坐着個穿灰佈道袍的老婦人,手裏拿着桃木劍,嘴裏唸唸有詞。
不得不說,劉婆的這一套裝備看上去還是怪唬人的。
我低頭看看自己樸素的補丁,心裏暗自嘆氣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