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救青梅竹馬的蕭澤南,我的雙胞胎姐姐楚未央被綁匪撕票。
我因目睹慘劇而精神失常,爸媽也在找我時精神恍惚車禍去世。
蕭澤南跪在我父母和姐姐墓前發誓要照顧我一輩子。
爲給我賺錢治病,他放棄畫家夢想,不顧身體的把自己拼成身價上億的蕭總。
一年又一年,我卻仍舊是那個只會傻笑,重複姐姐習慣的樣子。
可蕭澤南卻開始對着他幹練的女合夥人馮新瑤,露出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看我的眼神,也漸漸只剩下不耐。
我假裝睡着,會聽到他對着姐姐的畫喃喃自語:
“未央,她爲甚麼就不能像你一樣好?”
直到那天,我不小心打碎姐姐留下的最後一個八音盒。
蕭澤南徹底失控。
他將我抵在牆上,猩紅着眼嘶吼:
“死的爲甚麼不是你!你爲甚麼不是她!”
我不明白他的話,卻看到他眼裏的恨。
我撿起一塊八音盒的碎片,學着姐姐保護他的樣子,划向自己的手腕。
……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別墅去找療養院,想把自己修好。
可夜幕很快降臨,又冷又餓,胃裏空得發慌。
手腕的傷口也火辣辣地疼,傷口周圍紅腫起來,身體也開始發燙。
我縮在一家畫廊緊閉的後門屋檐下,冷得瑟瑟發抖。
求生的本能讓我不顧一切地在旁邊的垃圾桶裏翻找。
終於,我翻到半塊乾硬的麪包,上面還沾着些不明的污漬。
我狼吞虎嚥地塞進嘴裏,顧不上那股酸腐的味道。
恍惚中我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姐姐貪玩走丟了。
蕭澤南發瘋一樣找了她整整一夜。
當他見到我的時候,一把將我抱進懷裏,我卻並沒有拆穿他。
他顫抖着說:
“未央,以後不許再亂跑了,我會擔心的。”
從那以後,他走到哪裏都牽着姐姐,我都以爲他一直把姐姐當成了我。
一束刺眼的車燈劃破黑夜,徑直照在我臉上。
伴隨着刺耳的剎車聲,蕭澤南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籠罩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