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宴上,傅斯衡資助的貧困生紅着臉送上一條蕾絲內褲。
“傅先生,我被下藥的那天,謝謝你用手指幫我......”
“這上面沾了我第一次的血,是我最寶貴的東西,希望您能永遠記得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許如馨慌亂地搖了搖頭。
“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傅先生最愛的就是您。”
“那天晚上他憋得難受,還是喊着您的名字才瀉出來的。”
我正要發作,傅斯衡卻笑着接過,放進了心臟最近的口袋裏。
“小馨的心思單純,你別多想。”
“以後不要再去夜場打工了,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正人君子。”
看他們含情脈脈對視,我氣笑了。
抓起那條骯髒的布料,狠狠地塞進了許如馨的嘴裏!!”
“這麼寶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1
謝師宴上,傅斯衡資助的貧困生紅着臉送上一條蕾絲內褲。
“傅先生,我被下藥的那天,謝謝你用手指幫我......”
“這上面沾了我第一次的血,是我最寶貴的東西,希望您能永遠記得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許如馨慌亂地搖了搖頭。
“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傅先生最愛的就是您。”
“那天晚上他憋得難受,還是喊着您的名字纔出來的。”
我正要發作,傅斯衡卻笑着接過,放進了心臟最近的口袋裏。
“小馨的心思單純,你別多想。”
“以後不要再去夜場兼職了,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正人君子。”
看着他們含情脈脈地對視,我氣笑了。
抓起那條骯髒的布料,狠狠地塞進了許如馨的嘴裏!
“這麼寶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
許如馨直接被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
2
電話裏男人聲音低沉:
“早就說過傅斯衡不是甚麼好東西,你放心,我一定辦妥!”
“梁遇,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電話掛斷得太快,我沒聽清他最後說的甚麼。
回到家中,傅斯衡果然不在。
打開手機,許如馨發了最新的朋友圈。
“鬼屋好可怕,幸好傅老師保護我。”
照片中許如馨緊緊縮在傅斯衡懷裏,姿勢曖昧無比。
我苦笑一聲。
結婚三年,傅斯衡對我很好,卻從不肯跟我去遊樂場。
他說自己研究員的身份特殊,去這種娛樂性質的場所有被舉報的風險。
我明白他的難處,從不強求。
原來傅斯衡是可以打破自己的原則的。
只是那人不是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