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
我媽把我確診爲智力低下的診斷書發到了網上求助。
帖子下方瞬間彈出了幾百條一模一樣的評論。
「有條件的再生一個吧!這個留着送到高速公路上提現吧!」
我媽憤怒的和評論區對罵了三天三夜。
可是第四天早起。
再也沒有人提起媽媽帶回的那幾頁破紙。
直到十八歲那年。
九歲的妹妹患上了罕見的高熱驚厥。
爸爸一天要打七份工。
媽媽借遍了所有能借的親戚朋友和網貸公司。
當最後一個借款軟件在媽媽破爛的手機上顯示借款失敗後。
媽媽終究還是想起了抽屜裏那份塵封許久的意外保險。
她最後親了親我的臉。
指着高速公路上那輛疾馳狂奔的大運貨車說。
「乖,這次你一定要提現給媽媽提現三百萬。」
1
八歲那年。
我媽把我確診爲智力低下的診斷書發到了網上求助。
帖子下方瞬間彈出了幾百條一模一樣的評論。
「有條件再生一個吧!這個留着送到高速公路上提現吧!」
我媽憤怒的和評論區對罵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起。
再也沒有人提起媽媽帶回的那幾頁破紙。
直到十八歲那年。
九歲的妹妹患上了罕見的高熱驚厥。
爸爸一天要打七份工。
媽媽借遍了所有能借的親戚朋友和網貸公司。
當最後一個借款軟件在媽媽破爛的手機上顯示借款失敗後。
媽媽終究還是想起了抽屜裏那份塵封許久的意外保險。
她最後親了親我的臉。
……
2
媽媽猙獰的面孔嚇得我嘔出了一大口胃酸,嗆得我直接流出了兩行鼻血。
我本就混沌的大腦更是變得一片空白。
等我再醒來時。
我已經換好了一身乾淨柔軟的毛絨睡衣,躺在了醫院病房的陪護牀上。
如果不是病房陽臺上那兩件正在滴水的髒衣服。
我甚至以爲這個又冷又可怕的夜晚只是我的噩夢。
門外傳來爸媽的聲音,我好奇的透過房門上的玻璃朝外看去。
爸爸蹲在牆角,沉默的啃着自己的指甲。
以往爸爸這樣的時候,手裏都會有一枝香菸。
但妹妹生病後,爸爸已經很久沒有再買過香菸了。
媽媽手裏舉着電話,臉上堆滿了卑微又疲憊的笑容。
「喂,三姨媽啊,我是小娟啊!對不起,還是星星的病......」
「喂?喂?三姨媽您還在聽嗎?」
「喂?老同學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我是劉玉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