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薇甩了盛徽聿遠走高飛後,本以爲二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半分交集。
結果分手第三年,倆人第一面是在牀上見的。而且林憶薇當晚作的孽,第二天就報應過來了——
當年走的多瀟灑,現在求盛徽聿辦事就有多諂媚。
塵埃落定,林憶薇準備殺回美國搶回公司時,盛徽聿卻誤以爲她又要遠走高飛,紅着眼在機場攔住她:
“你到底要甩我多少次?”
婚後的某一天,林憶薇靠在盛徽聿懷裏問他:
“如果我當初沒回國呢?”
盛徽聿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若是你再晚回來一天,就會在國外遇見我。”
君麒律師事務所佔據了京州地理位置最好的地方,獨立的大樓直入雲霄,而頂層那間視野最好的辦公室的主人,就是讓整個紅圈都望而生畏的盛徽聿。
盛徽聿端着杯小酒,翹着二郎腿靠在真皮沙發裏,一幅“果然你會來”的表情望着林憶薇。
雖說林憶薇從臺前轉幕後,在臺前時也沒混出個名堂,但不得不說,她這長相,美得夠人神共憤的。
“凱文已經找過你了,所以您應該也知道我今天來就是爲了虞嬈的案子。”
“甚麼事輪得到我小六出馬?”盛徽聿抿了口酒水,“我五個哥哥還解決不了嗎?”
林憶薇臉上職業女性的笑容不減半分,心裏卻恨死這記仇的傢伙。
“盛律,我和您說了那麼多話,您不能只記得氣話。”
“你還說了甚麼?”
“我說您‘一如既往地樂於助人’。”
“這不是你說的話,這是你放的屁。”盛徽聿換了條腿繼續翹,“我鐵石心腸得很。”
林憶薇咬牙切齒的繼續擠出個笑容:“可是您不是已經答應了凱文了嗎......”
“沒簽合同沒收錢,我可以反悔。”
林憶薇你借酒消愁是吧?你買醉是吧?
你怎麼愁更愁!
“但是諮詢費你照樣得給,一會去前臺掃碼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