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小姐,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你怎麼會住在貧民窟這種地方呢,嘖嘖,實在不符合身份啊。”
狹窄的房間裏,顧歆苒躺在鏽跡斑斑的鐵架牀上,四周瀰漫着一股燻人的惡臭。
“這不都是拜你和洛子行這對狗男女所賜?”
顧歆苒輕輕扯了扯脣角,眼神冰冷淡漠:“有事麼?沒事就趕緊滾!”
“你自己蠢,怎麼能怪得到我們頭上。”
陳鬱歡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冷冷掃了顧歆苒一眼:“好了,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了,把那個U盤交出來吧。”
“甚麼U盤,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顧歆苒的眼神看似淡定,手指卻不經意間微微顫了一下,緊緊揪住了身邊那已經骯髒得看不出本來顏色的牀單。
“還嘴硬?顧歆苒,別跟我耍花樣,老實點交出來,我會讓你少受點罪。”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甚麼......”
她話音未落,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個耳光。
“想留着那東西翻身是嗎,顧歆苒,你沒機會的。”陳鬱歡冷笑一聲,拿出包裏的紙巾擦了擦手:“進來。”
幾個身着黑衣的大漢徑直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狹隘逼仄的小屋頓時被擋得連外面的天光也看不見。
“陳鬱歡,你想做甚麼!”
……
沈婉茹探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似乎還有些發燒的樣子,心裏只道她是生病了在亂髮脾氣,正想發問,就被女兒一把抱住。
“這是怎麼了?”
沈婉茹看着在她懷中開始大哭的女兒,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是子行欺負你了?”
“我不想跟洛子行訂婚了。”
顧歆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腦海中不斷迴盪着父母從顧氏集團大廈跳下來時那副死不瞑目的慘狀。
“他不是甚麼好人,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說甚麼傻話,你不是很喜歡子行嗎?”
沈婉茹只當是女兒和洛子行鬧了甚麼小別扭:“小祖宗,你這個臉啊,說變就變,和洛家的婚約早就定下了,你莫名其妙就要退婚,別人該怎麼說呢?快別胡鬧了,好好養病吧。”
她抬手掖了掖顧歆苒的被角,而後拿着手機從牀上站起來:“媽媽回去給你熬雞湯,你好好休息,啊?”
顧歆苒看着母親的背影,緩緩握緊了拳。
每個人都覺得洛子行是個二十四孝好男友,多金,帥氣,溫柔體貼。
沒有人想過他會在和顧歆苒訂婚之後,竟然哄騙顧歆苒幫她竊取顧氏的機密,而後痛下S手,讓顧氏集團一蹶不振,而後變成一個負債累累的爛攤子。
更沒有人想得到,他的深情全都是裝模作樣,他心裏愛的人,是顧歆苒的“好閨蜜”,陳鬱歡!
顧歆苒握緊了拳頭,將被子蓋在頭頂,而後擦了擦眼角的淚,慢慢合上了眼睛。
既然重活一次,她就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得到該有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