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一年,慕清野和許嫣然夜夜笙歌,光是用過的小雨傘就能裝滿一口袋。
第二年,許嫣然被不開眼的千金陰陽了一句,慕清野當場冷了臉,不過一句“我太太性子軟,聽不得這些”,次日那家直接破產。
第三年,慕清野登頂全國首富,在所有人面前,他當衆單膝跪地爲她穿鞋,低聲細語:“慕太太,我所有身家都是你的陪嫁。”
所有人都說,慕清野是把她放在心尖上寵,寵得無法無天,寵得日月無光。
只有她知道,慕清野對自己這麼好,是因爲她姐姐出國前,拜託慕清野照顧好自己。
十五歲那年,她親眼看見姐姐踮腳吻上慕清野的脣。
後來,那場原本屬於他們倆的盛大婚禮,新娘卻在當天消失無蹤。
許家父母焦頭爛額,只能把剛成年的小女兒許嫣然推了上去。
她曾天真地以爲,慕清野是真的愛上了她。
直到昨天,許南意突然回國,慕清野徹夜未歸,她知道自己和慕清野的婚姻也走到了盡頭。
第二天,慕清野回來拿換洗的衣服,許嫣然攔住了他。
“既然姐姐回來了,我這個臨時頂替的替身,也該退場了。”
許嫣然打開牀頭櫃前,從最底層抽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遞到慕清野面前。
慕清野沉默了幾分鐘,最終在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
2
話音落下,滿室死寂。
許母瞬間變臉,親熱地拉住她的手。
“離了?離了好!離了好啊嫣然!”
“媽早就說沈家那少爺跟你更般配!雖然小時候車禍摔傻了腦子,可好拿捏啊,以後肯定聽你的話,這幾天他也正好上門提親娶你回家!”
“離婚證領了沒有?那明天就去把結婚證領了!你姐姐也快三十了,再不結婚外面該有風言風語了。”
許嫣然看着母親毫不掩飾的偏心,心頭一片冰涼。
她輕輕抽回手,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領離婚證。”
“法律規定,離婚有三十天冷靜期,流程沒走完,證現在拿不到,我也不能和別人結婚。”
但許母根本聽不進去,她只覺得是許嫣然在故意拖延,阻礙她寶貝女兒的好事。
“甚麼狗屁流程!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自私自利的東西!你姐姐爲你受了多少苦?”
“三十天!你怎麼不乾脆拖到明年!你看你姐姐......”
說完她轉身想在人羣中尋找許南意的身影,卻撲了個空。
當所有人紛紛幫忙尋找,推開一個包間的門時。
只見許南意坐在沙發上,而慕清野單膝半跪在她面前,一手託着她的腳踝,另一手正溫柔地揉按着她的腳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