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來了。”
葉無殤望了一眼身後的監獄,長舒一口氣。
身後無數的囚犯注目而視,眼中盡是恭敬,皆是目送這青年的離開。
身後監獄名爲黑雲監獄,臭名昭著,幾乎整個龍國窮兇極惡之徒皆關於此獄,個個目中無人,彼此不服,獄中更是派系林立,而葉無殤僅僅來到黑雲監獄三年,竟是統一了整個黑雲大監獄。
這監獄裏有很多大哥,但是都得叫葉無殤一聲大哥。
葉無殤來自名門葉家,三年前女朋友肇事逃逸緻人死亡,爲保女友張清蓉,爲其頂罪,獲罪七年,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點事情葉家沒有出面給自己擺平,自己竟然因爲這點事,進了黑雲監獄,這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進了這黑雲監獄之後,葉無殤遇見一個瘋癲的老頭,他面目猙獰,用腦袋捶打着地面,只有葉無殤敢上前查看,詢問老頭是否需要幫助。
老頭二話不說抱着葉無殤就撕咬了起來,這一撕咬便是開啓了葉無殤的監獄王者之路,失血過多的葉無殤昏迷過去,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五感和身體都得到了史詩級別的強化。
他抬頭就能夠清晰看到天邊飛鳥的每一個毛囊,一拳便是能夠打斷一根鋼管,之後老人總是能夠瘋瘋癲癲的說一些話,在旁人看來都是一些不清不楚的囈語,但是葉無殤卻是聽得清楚,是絕世的醫術。
就在昨天,老人突然清醒,對着葉無殤說道:“你既然得我傳承,也算是我半個兒,去星海城,在古宅裏有我這一生的一切,替我報仇,將我害成這樣的人叫徐長生,我將所有的一切都賭在你的身上了。”
說完就突然暴斃,葉無殤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聽說過龍國境內有叫做星海城的地方。
第二天,葉無殤被刑滿釋放釋放,七年的刑期因爲表現良好變成了三年。
葉無殤有一種錯覺,就好像自己到這監獄就是爲了見這個老人的,老人一死自己就被放出來了,而且這個典獄長也神祕的很,三年愣是沒有見過一面。
“典獄長讓你別回長青市了,隨便找一個城市生活吧。”
一個獄卒追了出來對着的葉無殤說了這麼一句後便是離開了。
……
“沒了葉家,你真的狗屁都不是,曾經圍在你身邊的那些人,那個不是因爲你的權勢,哪個不是你葉家繼承者的身份?我是!你所心愛的女人也是,在你入獄的當天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你知道長青市的圈子談起你,都說你是甚麼嗎?綠毛龜啊?如今的你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葉家繼承者了,而是整個圈子的笑柄,如同有一天我變成了這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可沒有臉面活着。”
萬村河進一步嘲諷羞辱葉無殤,他曾經被葉無殤壓的喘不口氣來,現在要把這口氣給出了。
“我勸你嘴巴最好放乾淨一點,禍從口出。”
葉無殤看了萬村河一眼,眼中閃過一道鋒芒。
“我說了又怎麼樣?你打我啊?你還以爲你是那個一呼百應的葉家大少爺呢?你今天碰我一下手指頭,明天你就會橫屍街頭,而我今天就是將你打個半死,也沒有管你的,時代變了,沒有葉家,你就是條喪家之犬,怎麼就不能認清現實呢?”
萬村河面露譏笑,滿臉都是囂張至極的模樣。
只見葉無殤抓住萬村河一隻手臂,萬村河便是痛苦使不出力氣一般。
下一秒萬村河就發出哀嚎聲,臉色瞬間慘白。
“我動你了,你能怎麼樣?”
葉無殤神情淡漠,眼中卻是露出兇狠。
“給我放開!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我會把你剁碎了餵魚!”
萬村河嚎叫道。
葉無殤也就就此鬆開了手臂。
萬村河露出譏諷的神色:“怕了?怎麼不繼續對我出手了?原來你也知道你後面沒人,現在所做的一切都需要自己買單啊,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我可以饒你一命。”
……
葉無殤緩步下車,對着萬村河言語了一聲:“我記得即便是三年前,我對你也沒做過甚麼,你如今對我惡語相向,是覺得曾經作爲我的小弟,讓你丟人了嗎?”
“我會讓你記住,做我的小弟,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丟人,是別人求之不來的榮幸,好了,滾吧。”
萬村河趕忙回應:“我永遠都是你的小弟。”
雖然有恐懼的因素,但是此刻的萬村河也意識到了,沒有了葉家的葉無殤,依舊能夠在這座城市攪動風雨,這個男人和以前顯然不一樣了。
葉無殤也朝着張清蓉走去。
張清蓉目光迎了上來,十分大方的對着葉無殤說道:“你能夠來參加我婚禮我很高興。”
語氣平淡,絲毫沒有任何廉恥之心。
“我聽人說,我入獄之後的第二天,你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葉無殤輕聲的說道。
“是的。”
張清蓉回答的十分乾脆,甚至沒有一絲羞愧。
“你可知道,我這三年牢是爲你坐的。”
葉無殤上前一步低聲的說道。
張清蓉也是在葉無殤耳邊說道:“可是那也是你自願的啊,我有逼着你爲我去坐牢嗎?那都是你自己的決定啊,我有必要感恩戴德嗎?你只是感動了你自己啊,幹我甚麼事?”
“不妨跟你說,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已經和陸雙生在一起了,我有甚麼錯?我不過是給自己多一個保障罷了,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錯嗎?你一個人進入監獄讓我等七年?如果你沒有入獄我就不會選擇備胎,說到底這究竟是你的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