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阮念夏是陸景城用盡手段,從兄弟身邊搶來的女人。
爲了將她永遠禁錮在身邊,他給她種下了“同心蠱”。
自那之後,只要她試圖逃離,陸景城總能第一時間出現,將她攔下。
第一次逃跑,他將別墅的傭人全部大換血。
第二次,他命人打造一條五米長的黃金腳鏈,將她鎖住。
第三次,他不再留情,用她至親之人的安危,逼她低頭。
......
無數個日夜,阮念夏都被他抵在落地窗前,承受着他近 乎掠奪的佔有,她哭的嗓子都啞了,求他放過她。
陸景城卻掐着她的腰,語氣帶着病態的偏執。
“寶寶,我和他......誰讓你更快活?”
她扭過頭,用沉默維持最後一絲尊嚴。
他卻低笑着,眼底帶着幾分病態的癡狂。
“沒關係,反正你永遠只會是我的!”
說完,他加重身上的動作,直到一切結束,才抽身去了浴室。
……
2
很快,快遞便送到了別墅,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阮念夏剛拆開快遞,聞聲手指一顫,那株綠色的植物險些從手裏滑落,她下意識的將它塞回箱子裏,心跳如雷。
陸景城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眼神微眯了起來,嘴角擒着一絲慣有的笑容,朝她走來。
“看到我,你很緊張?”
阮念夏強迫自己穩住呼吸,迎上他的目光。
“我爲甚麼要緊張?”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試探。
“誰知道呢?或許是,做了甚麼虧心事,又或者......又在盤算着如何逃跑?”
阮念夏扯了扯嘴角,嘲諷開口。
“你都給我下了”蠱”,我就算再怎麼跑,不還是能被你找到嗎?”
陸景城無視她的嘲諷,直接從她手裏拿過的快遞箱,準備打開。
阮念夏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裏,血液彷彿都要凝固了,他會不會認出這裏面的無憂草?畢竟,他會下蠱,自然也就知道解除的方法。
“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
就在箱子即將被掀開的那瞬間,阮念夏剛想制止,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