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掉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房子,湊了88萬給我弟買婚房。
他婚禮當天,弟媳當着所有親戚的面,把我的行李扔了出來,“一個無親無故的鄉下女人,也配住我幾百萬的婚房?”
我弟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默認了。
後來,他公司破產,求我用祖傳的“點翠”手藝幫他還債。
我笑了,指着博物館裏剛被估價三千萬的鎮館之寶,“那是我捐的,你覺得你的債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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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賣掉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房子,湊了88萬給我弟買婚房。
他婚禮當天,弟媳當着所有親戚的面,把我的行李扔了出來,“一個無親無故的鄉下女人,也配住我幾百萬的婚房?”
我弟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默認了。
後來,他公司破產,求我用祖傳的“點翠”手藝幫他還債。
我笑了,指着博物館裏剛被估價三千萬的鎮館之寶,“那是我捐的,你覺得你的債值幾個錢?”
......
婚禮當天,我五點就起了牀。
換上那件壓箱底的米色連衣裙,對着鏡子塗了口紅。
又覺得太豔,擦掉重來。
我拎着行李箱走進去,幾個穿着伴娘服的女孩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其中一個回頭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這誰啊?來做保潔的?”
另一個捂嘴輕笑:“別亂說,說不定是哪個窮親戚呢。”
我臉上有些發燙,加快腳步往休息室走。
林薇正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圍着她轉來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