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從泰國出差回來後,變得娘裏娘氣。
他說受本地人的影響,自己變成了女人,以後要跟我互稱姐妹。
我本想帶他看心理醫生,卻發現了他手機的開房信息,發現他根本沒出國。
老公比着蘭花指,摟着來家裏借住的師妹,另一隻手當着我的面摸到了師妹胸脯。
“我現在是女孩子,想多瞭解一點女人的結構,找找當女人的感覺,師妹是來幫忙的,你別雌競。”
我氣笑了。
變成了女人是吧?那我就找個男人讓他嚐嚐當女人的滋味。
……
賀棣從泰國出差回來時,整個人身上的裝扮都變了個樣。
他上身穿着緊身短衣,下身是裙褲,一邊耳朵打了個耳洞帶着耳環,臉上抹了粉塗了口紅,手上還染了五顏六色的美甲。
這般雷人的搭配,和以前溫潤如玉,斯斯文文的賀棣簡直是兩個人。
賀棣摘下墨鏡,看到我震驚的表情輕笑了聲,用夾冒煙的嗓子擠出聲音。
“苗苗,你是不是很驚訝我爲甚麼變成這樣?”
“你也知道泰國是甚麼地方,那些本地人對我的影響太大了,我去一趟之後,已經覺得自己是女人了。”
“我跟着他們做了女人的項目,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所以我以後要決心當一個女人,我們就互稱姐妹吧!”
……
我滿臉疑惑,孟欣探頭出來俏皮吐了吐舌頭,熱情地上前握住了我的手。
“嫂子你別怕,我和棣哥沒關係的,他只是看我可憐,出於女孩幫助女孩的心理纔會讓我借住。”
我還沒說話,賀棣就拉着孟欣的手略過我去次臥看房間。
我愣神了一刻,當即打電話給我媽,讓她照顧好女兒團團,這幾天不接回家裏住。
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戀愛三年,結婚三年,我們有個兩歲的女兒。
原本一切生活都在正軌中,這次的泰國出差簡直給了我一個重創,讓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我不能讓團團看到自己的爸爸變成這樣。
讓我覺得奇怪的是,賀棣又沒有做變性手術,僅憑本地人的影響就會覺得自己是女人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正當不知道怎麼辦時,賀棣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亮起,是他老闆給他打來的電話。
我以爲是來問工作情況,正想拿過去給他,老闆卻突然掛了電話。
這時,我看見他手機頁面上有短信扣款信息。
我眯眼仔細看了前面可見的信息。
三天的酒店扣款消息。
日期……正好是賀棣出差的那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