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就是傅珺瑤和承恩伯世子封凝的大婚之日。
這門親事,是庶妹傅傾傾幫她求來的。
當年在月老廟見到封凝,她隨口一提這男子真是俊朗。
庶妹就開始恨鐵不成鋼的幫她追起了男人。
傅傾傾說,他們當年相識的姻緣起於月老廟,如今終於修成正果,得親自去還願才合適。
於是,傅珺瑤就被傅傾傾硬拽着來了。
來都來了,她就勉爲其難地跪在月老廟的姻緣樹下,磕三個頭以示誠意。
剛磕到第三下,她就覺得後頸一痛。
意識渙散再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牀上,渾身燥熱。
傅珺瑤咬了咬牙,嘗試站起來,奈何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這藥量,就我現在這狀態,進來的但凡是個男人,我恐怕都得忍不住生撲。”
這是生怕成不了事兒啊!
逃跑,也得有力氣。
傅珺瑤毫不猶豫從頭上拔下金簪,猛地刺進大腿。
劇烈的疼痛,讓她終於找回一絲清醒和力氣!
……
她忍不住心生妄念:朗哥哥沒有推開她,其實,心裏也不是那麼排斥她的靠近的吧?
傅珺瑤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不管了,她想要他!豁出去了!
“朗哥哥,我中藥了,難受得要爆炸了,我不想死,你幫幫我。”傅珺瑤雙眼迷離,聲音軟軟糯糯的,卻像是帶了鉤子。
“朗哥哥,求求你——”
“朗哥哥,求你啦——”
傅珺瑤一聲聲叫着,嬌媚惑人。
程鴻朗身子僵直,一動不敢動。
傅珺瑤心裏也清楚,錯過這個村,可能就再沒有這個店了!
朗哥哥沒有動作,她就鼓起勇氣,顫抖着手去扯程鴻朗的衣服。
“別,阿瑤,不可以。”程鴻朗慌亂地抓住傅珺瑤的手。
傅珺瑤將小臉埋在他頸間,不耐地亂動,一不小心,脣擦過了他的喉結,“朗哥哥,你想看着我被折磨死嗎?”
“我好難受!”傅珺瑤突然從他懷裏退出來,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朝着自己狠狠刺了下去。
程鴻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簪子“咚”地落入水中。
“朗哥哥——”傅珺瑤眼中湧出淚水。
程鴻朗渾身一僵,抓着傅珺瑤的手就鬆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