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家祖墳被刨,還被人蓋成了垃圾房。
我趕到地方時,空中盤旋着數不勝數的蒼蠅,一股濃烈的屎味直衝天靈蓋。
我留下證據,花錢去請最好的律師打官司,發誓要替男友狠狠出一口惡氣。
可男友卻把律師趕走,分給了我五萬塊錢,逼迫我籤一份價值十萬元的補償協議。
“薛冰意,都是街坊鄰居,別搞封建那一套了,你們家祖宗也算是廢物利用,死人都死了,活人還能佔到便宜也算咱們平時沒少積福。”
“婷婷是我青梅竹馬,我們要結婚了也不能冷落了過去認識的摯友不是,她們家砸鍋賣鐵纔拿出十萬,你我各五萬把事情一筆勾銷吧。”
“咱們將來誰都不許提這件事!”
我不同意,想說明是他家祖墳。
可他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巴掌。
教我學會了閉嘴。
既然如此,那他就等着自己的脊樑骨被人戳破吧!
......
“禾宇,你來得正好,我找好了律師,敢刨我們家祖墳,我要告到他們傾家蕩產!”
“不用去了,事情解決了。”我愣在原地。
“解決了?怎麼解決的?”
……
白禾宇勃然大怒,把筆塞在我手上。
“薛冰意,我都答應張婷婷了,你不簽字讓我的面子往哪擱!”
“我是爲你好,你非要拿我的祖墳舉例子,你馬上要嫁入我們家,晦不晦氣啊!”
“你要是不籤也行,我替你簽了,你要是往外說,咱們婚禮就取消!”
他在協議上洋洋灑灑簽下我的名字,把我推到車外。
我望着他開車風馳電掣,失望地搖了搖頭。
這場婚禮自然是不可能進行下去了。
五年的感情生涯就在今天徹底畫上句號吧。
我能和白禾宇在一起也是看重他孝順。
爸媽常說,能給長輩們盡孝道的男人無論出不出息,肯定是個好的結婚對象。
我又不是傻子。
白禾宇能站在張婷婷的立場逼迫我,先不說兩人有沒有姦情。
我是沒有得到妻子身份的優待,難聽點說,白禾宇沒拿我當回事。
他典型的雙標。
我們家的祖墳被毀不痛不癢,自己家的打比方也能觸逆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