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一家推崇民主投票,就連誰先上廁所都由民主投票決定。
五歲的女兒重度燒傷進ICU,我急忙從卡里劃手術費。
老公一家卻當着醫生的面舉行民主投票。
婆婆投反對:“你知道植皮要花多少錢嗎?就算治好了也毀容,以後嫁都嫁不出去。”
公公也反對:“我看啊,不如再生一個。反正你體質好,再順產一個也花不了多少錢。”
我求助的看向老公,他卻搖了搖頭,拒絕輸入另一半卡密:
“爸媽說的有道理,孩子還能再生。”
婆婆當衆歡呼:“咱家採用民主投票制,我們三票通過,不搶救了。”
醫生愣在原地,我嗓音哽咽:
“我是她媽媽,我說了纔算!”
老公嗤笑一聲:
“你?你就是個做飯的黃臉婆,只會唸叨又沒經濟收入,沒有投票權。”
......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三人,衝老公陳爲大吼:
……
2
陳爲毫不猶豫的離開,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我顧不上他們的眼神,知道沒法再寄希望於陳爲,就擦乾臉上的血和淚爬起來。
我爸媽於多年前離世,那之後親戚們就少有往來。
我強忍着眼淚厚着臉皮打光了親戚的電話,動了所有能借的錢。
捧着所有湊到的錢交到醫院,才暫時填上急救的費用。
醫生嘆息着看我一眼,委婉道:
“情況實在是嚴重,現在病患也只是暫時甦醒,後續隨時可能再次需要急救,植皮的流程我們也在安排了,這費用......不會少。”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說:
“請你們全力救治我的女兒,錢不會是問題的,拜託一定要救救她!”
醫生拍拍我的手以示安撫:“病患現在暫時甦醒,親人的安撫對她來說很重要,還有別的家屬一起探視嗎?”
我一愣,想起陳家三人荒謬的民主投票,只覺得全身冰涼。
半晌,沉默的低下頭:“沒有,就我一個。”
醫生深深地看我一眼,點點頭:“跟我來吧。”
隔着透明的玻璃,我能看見無菌室裏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