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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傅西洲爲夏夢S過人。
十七刀砍死她那畜生養父,換她清白,自己蹲了三年少管所,把少年的前途劈得稀碎。
可誰也沒想到,結婚半年他就變了心。
慈善晚宴上,他高調爲監獄女醫生阮嫣然點天燈,五億拍下一隻水色冰紋琉璃盞,只爲給她放醫用紗布。
面對記者的圍追堵截,他對鏡頭舉起酒杯。
“第一杯敬嫣然,那年我十七,人人罵我是惡魔,是她偷偷塞了三年的止痛藥和巧克力,我纔沒爛在少管所。”
“第二杯敬嫣然,創業這五年,多虧她時時刻刻的支持和鼓勵,我才能重新站上頂峯。”
“第三杯......”他一把握住了阮嫣然的手,“敬我的愛人,終於肯來到我身邊。”
“那您的太太,夏夢小姐呢?”
傅西洲的視線好像穿過鏡頭,對上了夏夢的眼睛。
“愛過。但和嫣然重逢的那一天,我才知道甚麼叫不能錯過的愛,過去無法更改,但未來,我會緊握住嫣然的手,再也不放開。”
夏夢聽着窗外的瓢潑大雨,心像被硬生生挖下一塊血肉,疼到視線都開始模糊。
少年的誓言還猶在耳邊。
“夢夢,這輩子我非你不娶。”
……
2
一樓大廳,傅西洲正指揮人搬東西。
他準備把一樓的房間打造成阮嫣然的專屬醫用間。
而那房間,曾是兩人專門爲孩子準備好的嬰兒房......
他和夏夢精一起挑選的嬰兒物品,全被阮嫣然拿去院子裏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理由是:“夏小姐剛剛小產完正是氣虛血弱的時候,再看到這些遺物只會觸景傷情,更傷身體,還是一把火燒了的好!”
沖天火光倒映在夏夢的眼睛裏,她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好點了?”傅西洲終於看見了夏夢,語調淡得像問“吃了嗎”。
彷彿她上週失去的不是孩子,只是場感冒。
夏夢沒有遲疑的遞出了離婚協議書。
“簽字離婚吧。”
“啊!”
阮嫣然的驚呼聲同時響起。
傅西洲第一反應是衝向阮嫣然,“怎麼了?!”
阮嫣然靠在他懷裏指了指腳趾,“剛剛不小心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