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葬禮上,丈夫江珩卻將害死女兒的小保姆護在身後。
眼裏沒有悲傷,只有對我的憤怒。
“小月只是無心之失,誰知道喫一口餅乾就能要了女兒的命?”
“要怪只能怪你生不出健康的娃。”
沒過幾天,江珩將一份離婚協議擺在我面前。
他語氣淡漠,“小月有了身孕,情緒很不穩定。”
“這是假的離婚協議,我們先把證換了,等她生下孩子,我們就復婚。”
“小月的孩子,以後也喊你媽。”
我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看着馮月剛更新的動態。
照片裏,她依偎在江珩懷中,撫着小腹,背景是我們家的客廳。
配文寫着,“新生命的到來,爲你掃除一切陰霾。”
我面無表情地劃過,撥通了那個通訊錄裏置頂的號碼。
“周嶼,我單身了。”
......
……
正當我準備和江珩談離婚財產分割的細節。
小保姆的手機鬧鐘響了,提醒她該喫安胎藥了。
江珩瞥了我一眼,體貼地爲她倒好了溫水。
“小月,你不是一直想把房間刷成粉色嗎?”
“我已經叫了工人去家裏,你想要甚麼風格,直接跟他們說。”
他扶着小保姆,柔聲安撫了好幾句寶貝。
“放心,這個家以後你說了算。”
“至於她,到時候我就會讓她把主臥騰出來,你安心住下。”
說完,便帶着小保姆揚長而去。
打開手機,幾十條新消息和未接來電。
【十年了,你杳無音信,現在你又突然聯繫我,你當我是甚麼,一個隨時待命的備胎嗎?】
三分鐘後,又發來一張訂單截圖。
【給你叫的車到小區門口了。】
【你該不會是又想躲起來吧,別讓我擔心,至少回個消息。】
【女人,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