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是豪門真千金,卻被我爸和我那假千金小姨聯手送進精神病院。
上一世,我哭着指認我媽是瘋子,害她葬身火海。
重生回來,在同樣的家族裁決會上,我再次伸出手指,聲音清晰:
“是媽媽,是她推了小姨。”
這一次,我要親手把她送出這個地獄。
哪怕代價是我的命。
後來,我真的死了。
我爸抱着我燒焦的骨灰,跪在地上,哭得像條狗。
他說:“暖暖,爸爸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可我不想回去了。
......
溫景行那一巴掌,又重又狠。
巴掌和皮肉撞擊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裏,炸開一圈迴音。
我媽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黑髮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
2
我媽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
像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所有的力氣都順着傷口流走了。
她看着我,眼神從最後的希冀,變成了徹底的,冰冷的死寂。
她嘴脣動了動,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連你......暖暖......”
溫景行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他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掌心乾燥溫暖,語氣是我從未享受過的讚許:“暖暖真乖,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江月也朝我投來一個勝利的,帶着憐憫的微笑。
外婆一拍桌子,蓋棺定論:“看見沒有!孩子都這麼說!江清,你就是有病!我看你這病越來越重了!”
外公甚至懶得多說一個字,直接對身後的保鏢下令:“帶走。送到城郊療養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左一右,像抓捕牲畜一樣架住我媽。
我媽沒有掙扎。
她像一個被抽掉線頭的木偶,任由他們拖拽。
經過我身邊時,她停下。
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裏面沒有愛,沒有痛,只有一片焦土般的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