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妹妹是雙胞胎,她生下來,就患有嚴重的肌膚飢渴症。
因此,我求而不得的東西,都是她唾手可得的。
小時候,是家人的懷抱,長大後,是竹馬的親吻。
哥哥和江景洲總說,“蘭蘭,你要乖一點,妹妹的病是因爲身體羸弱,在孃胎裏你吸收了她的營養,所以你理所應當讓着她。”
看着他們疲憊的眼神,我只能沉默點頭。
直到那天,我和江景洲的新婚之夜,妹妹半夜爬上了我們的牀,緊緊抱着他。
我第一次對她發了脾氣,她忽然受到驚嚇,肌膚飢渴症嚴重發作。
嘶吼着用長指甲不停抓破自己的皮膚,鮮血淋漓。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江景洲那樣可怕的眼神,他說,“桑芝蘭,你太過分了!”
他和哥哥將妹妹匆匆送往醫院,而我被推倒,後腦勺重重砸在地上。
可他們不知道,我和過世的媽媽一樣,患有嚴重腦癌。
......
婚房的動靜很快把樓下的哥哥吵醒。
他匆匆推開門,入眼便是妹妹神志癲狂又痛苦的模樣。
……
2
天邊的夜色越來越暗,我的意識也開始漸漸迷離。
腦中忽而想起許多年前,江景洲搬來了我們隔壁別墅。
他比我和妹妹大幾歲,所以一直像個大哥哥。
後來,當他知道妹妹的病後,便和哥哥一樣,把我永遠排在了第二位。
十七歲那年,江景洲突然向我告白。
眼神中藏着我想都不敢想的喜歡。
他說,“蘭蘭,我很喜歡你,一直都喜歡。”
那時,我抿了抿脣,“那茵茵呢?”
他表情愣住,好半晌纔開口。
“我只把茵茵當妹妹。”他頓了頓,猶豫幾分,“但是蘭蘭,茵茵只是生病了,我以後仍然不會拒絕她的擁抱和親吻。”
“你別介意好不好?”
我聽着,心漸漸沉入谷底。
然而,我可笑的沒有拒絕,因爲我渴望,我太渴望擁有一份屬於我的情感。
擁有一份像茵茵一樣......被偏愛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