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輛黑色小轎車在高速路疾馳。
專心開車的陸橫絲毫沒注意到旁邊,沈安然的異樣。
行駛到拐彎處,沈安然一把奪過方向盤,致使車輛失控落下懸崖。
失重的一瞬間,沈安然笑了。
這是她結婚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她終於擺脫了陸橫。
這個以愛的名義,虐待她、家暴她,讓她痛不欲生的男人!
落地的前一秒,一向沉着冷靜的陸橫臉上浮現出驚慌。
隨後,他調整身體伸出手抱着她。
“我死!你活着!”他這麼說。
多麼可笑,他在生死之際能說出這樣的話。
遲來的深情顯得那麼的低賤。
她不會再相信了!
奮力的推開了陸橫,內心大喊着一起死吧!
最後,她跌入了虛無。
……
這一刻,宋毅的腦子裏出現了一個尖銳的聲音,刺的耳膜生疼。
由遠到近,他呆滯了幾分鐘纔回過神來。
而沈安然則在牀腳抱着雙膝痛哭。
這一刻,看着無助可憐的沈安然,宋毅突然感覺到內心隱隱作痛。
在相處的三個月,他知道了沈安然的過去。
知道了那個在C城一手遮天的陸橫,是沈安然的老公。
也知道沈安然和陸橫結婚以後,每日過的是甚麼樣的日子。
絕望,無助,睡不安穩,被折磨,以至於她選擇和陸橫共歸於盡。
他來到沈安然的身邊,啞着嗓子道歉,說:“對不起,我沒控制住,我…”
沈安然抬起頭,眼淚婆娑的看着宋毅。
她緩緩的問:“爲甚麼我會在你的手術檯上,是不是你把我從C城弄到你醫院的?”
她對自己怎麼到D城是沒有記憶的。
但是她懷疑是宋毅乾的。
宋毅一愣,回答:“是。”
沈安然聽着他的答案,也沒太大反應。
……
C城,總裁辦。
一個穿着高級手工西裝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看着外面。
私家偵探拿出一疊資料遞給他。
陸橫看着資料,上面的種種跡象表明沈安然可能還活着。
他心中壓抑的那份思念被衝破。
他不能忍受沒有沈安然的日子。
也不敢想。
他腦子裏的記憶還停留在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他和妻子沈安然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了嚴重車禍。
等他甦醒以後,沈安然卻不見了。
他找遍了整個C城都沒有找到。
他請的私家偵探找到了每個月給沈安然孃家匯款的銀行賬戶。
看着資料上的名字。
宋毅。
他給助手打了個電話,說:“安排去D城的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