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初生下雙胞胎兒子的時候,大喘着氣虛弱地囑咐道,“千萬不能讓楚總知道我生下了孩子,千萬不要出去報信,求求你們。”
直到二十分鐘後傳來楚景珩的公開情人鍾依依生下了兒子,並且一出生就被楚景珩列爲了楚家繼承人的消息,她才放鬆了下來。
她本來想在鍾依依後面生下孩子的,可是用盡了一切科學手段,孩子還是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上一世,她就是先生下了三胞胎兒子,而剋死了鍾依依剛出生的兒子。
她剛剛生產的虛弱地身體被楚景珩拖到一塊墓地,將她按着跪倒在地上,拿皮鞭一下下鞭打着她的身體。
“算命的都說了,依依的兒子先生出來纔是大富大貴的命,是長子,是楚家最好的繼承人,你的兒子就算不能做繼承人,我也會好好的將他們養大,將來別墅豪車遊艇都少不了他們的,只是不能做繼承人而已,你急甚麼?”
“是讓你給依依的兒子陪葬,還是讓你的三個孽種給依依的兒子陪葬?”
磅礴大雨從天而降,江予初如枯草般的身體在雨中搖搖欲墜,她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衣物被雨水浸溼,溼漉漉的勾勒着她剛剛生了孩子並不美妙的身姿。
雨點如同石子打在頭上臉上身上,疼着,痛着,也麻木着。雨水混合着血水留了一地又快速四散開來。
這時鐘依依和傭人抱着三個孩子從豪車上下來,“景珩,不好了,江予初的三個兒子氣息微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江予初強撐着身體就要從地面上爬起來去看自己在襁褓中的嬰兒,卻聽到了鍾依依的尖叫聲,“孩子沒有氣息了,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楚景珩怒吼着,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江予初的身上,“你也可以去死了,你們去地府團聚吧。”
可是他忘記了,那三個兒子也是他的親生兒子。
江予初眼前一黑,真的隨三個兒子去了。
……
六年後。
海城國際機場。
一個身穿小白鞋牛仔褲白襯衫的女人,一襲長髮散落在肩頭,拎着行李箱,抬頭挺胸地走了出來。
她身後跟着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穿着一模一樣的男寶寶,他們步調一致,表情一致緊緊跟着媽咪的腳步。
江瑾瑜帥氣的臉笑起來非常卡哇伊,“媽咪,這裏也是爹地的家嗎?”
江予初語氣淡定,毫無波瀾,“是的。”
“那這裏還有爹地的其他家人嗎?”
“沒有了,我和你們的爹地在法國相識相戀結婚的,他爲了保護我們母子三人被劫匪S害,我也很懷念他。”江予初裝出情深義重深切緬懷的語氣來。
江瑾瑜微笑的目光瞟着媽咪的背影,不鹹不淡地說,“媽咪又在騙小孩。”
江予初腳步停頓,身體一震,但是又很快恢復如常。
自己編的故事出了紕漏,就只能由自己來縫縫補補,“你們的爹地是我們家的大英雄,他一人單挑三個入室搶劫的劫匪,把我們塞進了地下室躲過一劫,海城是我和你們的爹地出生長大的地方,如果有一天能有幸遇到他的家人,我會像對待親人一樣對待他們的。”
她還試圖擦了擦眼睛,想要更完美的飆一下演技,卻發現根本擠不出來一滴眼淚。
呃,那些久遠的回憶裏並不美好的人,她實在哭不出來。
江默謙刨根問底,“那媽咪跟我們一樣想爹地嗎?”
想,非常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