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酒吧。
“帥哥長得真好看,一起玩玩嗎?”
穿着暴露的時歌醉倒在了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身上。
她醉眼惺忪,伸出手,摸着男人的臉頰。
男人精緻的五官微微沉了沉,壓低了聲音警告:“滾開。”
沒想到時歌壓根不理他的凶神惡煞,而是大膽的在他的胸口畫着圈圈,一臉孩童般委屈,噘嘴道:“怎麼了,長得帥還不讓人玩了是不是?我有錢,我養過小白臉,嘿嘿,不過那小白臉不忠誠,所以就分手了。”
這個女人到底在胡言亂語甚麼?
他正打算推開她。
她卻像是一隻野貓一樣,迅速的踮起腳尖咬住了他的耳垂。
他整個人像是被觸電一樣,酥麻感流過全身。
沒有人知道,他耳垂是他敏感的地方。
低下頭,他打量着這個醉酒女人。
身材不錯,妖豔的臉蛋中帶了一點清純,不自覺有一瞬間的心動。
雖然他是食肉動物,但是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他一般不沾。
然而,這個女人卻讓他心頭有一絲悸動燥火。
……
話音剛落,時歌的手機響起。
她好不容易從牀底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一看,是男友遠川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她猩紅着眼眶,“遠川,草你嗎,我們結束了,就這樣。”
然後關機,一氣呵成。
男人徵了徵,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挺有血性的。
他只當今晚只是一次“娛樂”罷了,抽完了煙,他對着她說:“好好休息。”
說完便打算起身,時歌抓着他的手腕,目光定定的說:“我想跟你談戀愛。”
男人一愣,隨後譏諷一笑:“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知道,我想和你談戀愛。”時歌堅定的說。
看着這個女人認真地表情,他薄脣輕啓:“可惜我有女朋友了。”
“我可以當你的情人。”時歌不甘示弱。
情人?就她?他想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
而且那些女人還能懂得他要甚麼。
他一拍屁股,她們就會懂得撅高,一站起來,她們就知道要跪下。
而她看起來似乎只會閉着眼睛胡亂哼唧,他不需要這樣的女人。
……
萬榮被訓斥,心裏也不舒服,成毅沒有錯。
老爺子的出發點也沒錯。
這兩個人針鋒相對,鬧的整個家裏像是被陰雲籠罩,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她嘆了口氣道:“傅成禮之前結婚的時候鬧的沸沸揚揚的。”
“成毅本來就比成禮倔,肯定沒那麼容易接受的。”
說完,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傅塵,讓他消消氣。
“因爲成禮的聯姻,萬氏集團給我們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收入。”
萬榮不懂這麼多商業的道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
“家族企業真的那麼重要嗎?比孩子的快樂還重要嗎?”
傅塵這才接過水杯,“傅氏集團的孩子,不需要開心。”
萬榮收斂了眸子,她也毋須再多說甚麼。
回到臥室。
恰好傅成禮打了個電話過來。
他皺了一下眉頭,按下了接聽鍵。
“哥,很快就是你的婚期了,想要甚麼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