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週,但根據體檢報告顯示,您的腦垂體有東西,不排除是惡性腫瘤,建議您近期做個完善的檢查。”
從醫院出來,凜冽的風颳的臉生疼。
姜真允揉了揉腦袋,難怪這幾天總覺得腦子暈乎乎,嗜睡,她本來以爲是懷孕所致。
站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真允微微顫抖的給傅湛深打了個電話,很快,電話接通,對面語氣明顯不耐煩的問:“甚麼事?”
喉嚨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想把自己懷孕和腦子裏有東西的事情告訴他,但是到嘴邊,變成了試探性的詢問:“如果我懷孕了,看在孩子的面上,你還會和我離婚嗎?”
傅湛深幾乎沒有猶豫的直接回答:“會。”
果然,不出她所料,即便是懷孕,也挽救不了傅湛深對她的厭惡。
回到空蕩蕩的莊園,她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蜷縮在牀上,深深的睡了過去。
晚上,一股窒息感讓她驚醒!
她恐懼的睜開眼睛。
黑暗中,她看見傅湛深正怒目而視。
他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隨後掐着她的脖子,他英俊的側臉染上一層陰霾。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生病了,我……”
傅湛深只當她是在裝可憐求饒,他手指加大力度:“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這不是對你的懲罰,這是對你的恩賜!”
真允被掐的不能呼吸,她瞳孔擴大,眼淚不住的流。
……
原來自從娶她的那一刻起,他也做了個局,暗中聯合姜家競爭對手,搞垮姜家,順便奪了傅家二老的權,現在整個青城就是他說了算。
“你真狠,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
“呵,親人?——”
“要不是他們,輪得到你當傅太太?一切纔剛剛開始,傅太太,好好享受。”
傅湛深站起來穿好衣服,轉身離開了房間。
真允在電視上看見了姜氏被查的新聞。
而真允的舅舅姜典,對着鏡頭一臉沉重,眼神卻帶着得意的說:“以後姜家由我接手,重新帶給姜氏榮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卻甚麼都做不到,她被困在了傅湛深的牢籠裏。
結婚的這些日子她一門心思的想讓傅湛深喜歡自己,根本沒察覺到他的意圖。
頭痛欲裂,腦子似乎要炸開一樣,她蜷縮在沙發上,手腳冰涼,是腦袋裏的東西發作了嗎?
她閉着眼睛,似乎只有黑暗包裹自己才能舒服一點。
傅湛深回家就看見她痛苦的樣子,掃了她一眼:“裝甚麼?”
他以爲是姜家出事刺激的她這樣痛苦。
“你把我爸媽怎麼了?”
傅湛深隨手點燃一支香菸,“正在接受調查,你放心,他們不會出事。”
……
四年後。
傅氏爲大的青城,在一夜之間被一個名爲乾程集團的公司成功上位。
如今青城分成兩邊天,一邊是傅氏集團,一邊是乾程集團。
乾程集團的高層都很神祕,沒人知道其背後的財閥是誰。
儘管傅氏一直在暗中調查乾程,但卻一無所獲。
直到乾程和傅氏都看中了離青城不遠的一座小島,都想分這塊蛋糕。
兩家公司誰也不讓誰,最終,只能協商合作投資。
傅湛深靠着沙發,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會場的人,整個青城,身份顯赫的人都到場了。
除開一直沒有摸清乾程背景外,他也好奇對方是何方神聖,竟能一舉和傅氏齊名。
晚宴上白卿依一襲白裙清純動人,她坐在傅湛深的旁邊看着熱鬧的會場,小聲道:“乾程集團背後到底是甚麼勢力,居然能和傅氏媲美。”
今晚乾程的負責人會來,真期待究竟是甚麼樣的人。
“今天檢查了麼?”傅湛深問她。
白卿依乖巧的點頭:“其實也不用這麼頻繁的檢查,雖然植物人醒過來的先例很少,但醒過來的人基本上都沒甚麼後遺症,恢復良好,不用太擔心我。”
傅湛深:“還是時刻注意比較好。”
看着男人英俊的側顏,白卿依感覺這一切都好似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