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霍鬱承對蘇清嵐一見鍾情,但她偏偏是來調查他的高級特工。
他想將她留在身邊,於是她將她關了起來,給予萬千寵愛,甚至爲討她歡心,可以跪着做一條只會在她面前搖尾乞討的狗。
她卻一次又一次掙扎逃離,誓要揭開他所有罪行。
既然她不願愛他,那就讓她的世界只有他!
她想回家,他便親手點燃大火,讓她眼睜睜看着父母至親化爲灰燼。 她找人求助,他便將蠱惑她的人的牙齒全部拔掉作爲懲罰,讓她孤立無援。
他篤定,只要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總有一日她會懂他的愛有多麼炙熱。
可她寧願死也不肯屈服。
霍鬱承無計可施,只能將鳥兒的翅膀親手摺斷,製造車禍將她變成廢人,用精神藥物抹去了她所有記憶......
“阿嵐,你逃不掉的。即使是地獄,我也會親手爲你鋪滿鮮花。”
可他不知道,在蘇清嵐最愛他的那年,兩人婚禮當天,她知道了全部真相。
那個日日爲她拂去夢魘的人,竟是她最深的噩夢!
金絲雀抖落翅羽,換上利刃的鋒芒。
“霍鬱承,從此你的世界只剩絕望!”
......
……
2
蘇清嵐全身瞬間僵硬,汗毛直立。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濃稠得像溼冷的蛛網。
將她一寸寸困住,纏繞黏附,令她窒息。
曾經,她把這樣的注視當成愛,甘願沉溺,笑着依偎和他親暱纏綿。 可如今,只剩無邊的恐懼。
鈴聲響起,她一驚,手機掉落在地。
手機在地板上滾了兩圈,亮光一閃,露出未讀的回信。 蘇清嵐立刻彎腰去撿,卻被霍鬱承搶先一步。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懸停,“阿嵐,”聲音低得駭人,尾音卻帶着笑意,一字一句緩慢道:“你在聯繫誰?”
蘇清嵐抬眸,裝作淡然地回覆:“只是......朋友發來的問候。”
“朋友?”霍鬱承嗤笑一聲,“除了我,你哪裏還需要別人?”
他逼近一步,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頜,迫使她抬頭迎視那雙暗沉的眼。“阿嵐,你是不是在揹着我偷偷求救?你又想離開我?” 霍鬱承盯了她半天,忽然彎了彎嘴角,笑聲低沉:“沒關係,就算真有人來了,他們也無法從我的身邊將你帶走。”
說罷,他將手機掰斷,屏幕碎裂的聲響在寂靜房間裏格外刺耳。 他伸手攬過她,動作溫柔得像怕碰壞甚麼易碎的東西:“你只有我就夠了。”
霍鬱承立即吩咐管家端上湯藥。
勺子送到她脣邊,她把嘴抿得死緊。 “阿嵐,乖,張嘴。”
她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