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珠是圈內出了名的溫婉大小姐,性子淡薄,貌若觀音。
沈確是老錢家族最桀驁不馴的富家子弟,一頭銀髮極其張揚。
沈確最看不慣的就是謝明珠這種人,於是他與人立下賭約,賭謝明珠一定會愛上自己。
衆人對他的話嗤之以鼻,誰不知道謝家獨女明珠對情一字不開竅,可任誰都沒想到,這樣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居然會在野外賽車上抵死纏綿。
可在纏綿後,謝明珠撥通了遠在海外哥哥的電話,“哥,我同意出國接管分公司了。”
哥哥大喜過望,“你終於想明白了,沈確那小子性子野,壓根不是你這種性格能拿捏地住的。”
謝明珠想起了剛剛聽到的話,沈確倚在樹幹上,眼神冰涼,“謝明珠?我對她也就是玩玩。她那種溫婉大小姐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這輩子只可能娶雪見。”
心口一陣發悶,謝明珠苦笑一聲,“是,所以我打算離開他了。”
“好,一個月後,哥哥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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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面,嫦娥身,黛玉骨,木蘭質。
這是京圈內對謝明珠的評價,謝明珠哪裏都好,唯獨對情字不開竅。
而從小就看不慣謝明珠的沈確不以爲然,他染着一頭銀髮,肆意張揚,和人立下賭約。
“半年,我讓她愛上我。”
賽車內,謝明珠衣衫不整,被身上的男人吻的喘不上氣來,她睜開眼,對上了男人多情的眼睛。
幾絲銀髮遮住了他的額角,顯得整個人沒甚麼攻擊性,但他脖頸上暴起的青筋卻彰顯出他此刻的情動。
沈確的動作很強硬,讓謝明珠忍不住節節敗退,她塗着紅指甲的白嫩手指死死陷入男人精瘦的腰間。
直到兩人一起到達浪潮高峰,謝明珠雙面酡紅,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沈確懷裏。
沈確眼角含笑,骨節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捏着懷中女人白嫩的肩頭。
“甚麼時候娶我。”
和謝明珠清冷長相不同的是,她的聲音中帶着絲絲甜意。
沈確愣了一下,原本勾起的脣角慢慢抿了起來,下頜線緊緊繃了起來。
“一個月後我一定給你一個答案。”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