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璟收留那個孤女的第三晚,她衣衫不整跌跌撞撞闖入書房。
梨花帶雨的姑娘一下撲進他的懷裏:“公子,屋裏有好大一隻蟲......”
向來冷肅的男人啞然失笑。
府中所有護衛都去西苑抓蟲子時,我帶着侍女翻了牆。
“翠兒,走!本公主帶你上風月樓快活去!”
蕭延璟收留那個孤女的第三晚,她衣衫不整跌跌撞撞闖入書房。
梨花帶雨的姑娘一下撲進他的懷裏:“公子,屋裏有好大一隻蟲......”
向來冷肅的男人啞然失笑。
府中所有護衛都去西苑抓蟲子時,我帶着侍女翻了牆。
“翠兒,走!本公主帶你上風月樓快活去!”
1.
“公主,咱們當真要去那風月樓啊?要是被王爺知道了......”
我滿不在乎地冷笑:“他美人在懷,能有閒心理會我們上哪?”
翠兒嘆一聲氣:
“王爺可真是拎不清,都娶了妻了,還收留旁的女子住進後院。光同情那馮氏女可憐,怎的不知體察您心裏的委屈?”
夜裏的風可真大,吹得我眼眶酸澀。
“在他心中,我這個成婚不過三年的妻子,怎能比得上馮楚在他身邊相伴過的漫漫七年呢?”
兩個月前,蕭延璟遠赴幽州處理水患。
走時,他依依不捨地吻我許多遍,啞着聲央:
“阿夕日日都要想我,要想許多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