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在外面是名聲極好的天使老師。
家裏的她,卻是讓人聞之一顫的惡魔。
是我吐了一口不愛喫的菜,她就徒手掰下我的顎骨。
是我寫出漂亮字後,她親手摺斷我的手指。
在我考上大學那天,她只說了一句話。
“要麼用它洗臉,夾着尾巴出村,要麼撕碎錄取通知,斷了你所謂的夢想。”
我沒有猶豫,那瓶硫酸,我全潑在了自己臉上。
“你滿意了麼?”
我媽將我的臉踩在了地上,泥土混着硫酸侵蝕掉我的頭髮。
她滿意的笑着,笑的像個瘋子。
我臨行當天,模樣恐怖,宛如厲鬼。
沒有人敢來送我。
我媽卻緊緊的抱住了我,眼睛哭的紅腫。
“以後一定要回來看媽媽。”
臉上傷疤灼熱,我搖了搖頭。
不會了。
我一定不會回來。
1
我媽在外是名聲極好的天使老師。
可在家裏,她卻是讓我聞之顫抖的惡魔。
只因我吐了一口不愛喫的菜,她就徒手掰斷我的顎骨。
她不僅在我寫出漂亮字後,親手摺斷我的手指。
更在我考上大學那天,將滿滿一瓶硫酸擺在了我的面前。
“要麼用它洗臉,夾着尾巴出村。要麼撕碎錄取通知,斷了你所謂的夢想。”
我沒有猶豫,那瓶硫酸,我全潑在了自己臉上。
“你滿意了麼?”
我媽將我的臉踩在了地上,泥土混着硫酸侵蝕掉我的頭髮。
她滿意的笑着,笑的像個瘋子。
我臨行當天,模樣恐怖,宛如厲鬼。
沒有人敢來送我。
我媽卻緊緊的抱住了我,眼睛哭的紅腫。
“以後一定要回來看媽媽。”
……
2
我拿着滿是褶皺的錄取通知書。
坐在小方鏡子前,看着裏面這個怪物。
摸着大學的鋼章。
我整個青春的自由,是拿半條命換來的。
我爸回來後,只看了我一眼,就回屋子去打我媽。
半個村子的人都來看我家的熱鬧。
我躺在地上,冷的顫抖。
我爸的聲音很氣憤,他一直問我媽,錯了沒?
而我媽,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高燒到耳鳴,我漸漸聽不清他們在罵甚麼。
也不知道自己再醒來的時候,是哪天。
外面下着大雨,我爸說我媽出去三天沒回來了。
村裏人說她去買藥了。
我們這裏離最近賣藥的地方要走二十公里。
……